声音不大,但是清楚地传入厢房。
朱氏的话突然停下来,房间里的两个人同时停住了话音,转头看了出去。
目光落在门口两颗毛绒绒得小脑袋上。
温娇娇龇牙和朱氏打招呼,“娘亲,好巧啊。”
朱氏冷喝道,“出去。”
姐妹二人心虚,默默转身离开。
温昭昭气得将冰凉的手塞到温娇娇的脖子里,恶狠狠地威胁她,“你又坏我的好事。”
“姐姐我错了,你别生我的气。”温娇娇心虚地低头认错。
“我怎么舍得生你的气?”温昭昭揉了揉温娇娇地脑袋,眼里都是暖意。
程景遇早就暗示过自己,只要她想问,他就会告诉她自己地身份。
一直以来,是温昭昭自己不想问。
极寒乱世,本就过得困难,前一秒还活得好好的人,下一秒可能就死掉了。
知道这么清楚,除了加深羁绊,没什么用。
乱世挣扎了十年,温昭昭觉得很多事情没有必要刨根问底。
……
朱氏警惕地往外看了看,确认两个女儿乖乖的回了正房,没有在外面偷听,才长出一口气关上门。
厢房里阴冷,没有炭火,程景遇冻得手不自觉地缩到袖子里。
但是朱氏却感受不到丝毫的冷意。
“我记得,从月是和皇家定亲的……”
当初,程家和康王定了婚约,嫡次女程从月及笄后嫁入康王府为侧妃。
她离开长安城将近十八年了,没有渠道,也从来不关心长安城的事情,但是十几年前康王登基的时候,朱氏还是听说过的。
朱氏抬头,意味深长地看着程景遇,“你是凌家人啊……”
“嗯。”
“还是太子啊。”
程景遇:“是。”
“好了,你可以走了。”朱氏抬手推搡着程景遇,神情冷漠。
本来知道程景遇是故人之子后,朱氏的态度都有所松动了。
但他是太子……
放任温昭昭接近他,这不是找死吗?
“你离着温昭昭远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