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竖都是死,我什么都不会告诉你的。”事到如今,娄旭还在嘴硬。
负责行刑的暗卫站在旁边,朝着程景遇唉声叹气,“主子,所有的刑罚都用过了,他就是嘴硬。”
“抓到孟付沧了吗?”
手下听到这话,眼神微动,“抓到了抓到了。”
娄旭听到孟付沧的名字,瞪大了双眼不可置信地盯着程景遇,“你刚刚在说什么?说是谁?”
程景遇却不接他的话,“孤说过,你不说也有的是人说,没必要勉强。”
大当家都落到程景遇手中了,娄旭也没有非得坚持的理由了,他垂下眸子纠结了半晌,
“我说我说我说,我全都交代。”
“天狼寨的炸药是从哪里来的?”
“大当家到处搜刮,积少成多,但是最后不翼而飞了。”
程景遇知道,全便宜温昭昭了。
“孟付沧想做什么?”
“大当家不甘心当山匪,想闯出一番自己的事业。”
“那为何来扬州城。”
“跟着温昭昭来的,因为温昭昭偷了铸铁令牌。”
“可是,你怎么知道温昭昭在扬州城?”
这是问题的关键所在,温昭昭在扬州城虽然张扬,但是消息应该传不出去。
“温倦送来的。”
听到这话,程景遇的表情严肃起来,“温倦送的?”
……
温昭昭的手中握着极影送来的供状,她一目十行,看完之后轻轻咂舌,“你这……”
合着全是她的错啊。
极影递给温昭昭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温姑娘,主子说您这次不是无妄之灾,受伤也不冤。”
这话说得实在好欠揍啊,温昭昭听得头钝钝地疼。
她没好气道,“知道了。”
当然了,温昭昭并非生程景遇的气,她是气温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