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州城连着下了几天大雪,今日难得晴天。
酒楼外面的积雪被清扫干净,张灯结彩,扬州各处官员,有头有脸的文人富商都聚在一起,好不热闹。
“不得不说,温姑娘这接风宴办得气派啊。”
“是啊是啊,温姑娘年少有为。”这群人附和着温昭昭,三五好友聚在一起说着闲话,但是走到大堂之后,却笑不出来了。
“这……这是搞什么?”
“荒唐啊!”
有当初在商会的老板看到这一出,脸上都是愤怒,“我就说温昭昭年轻不懂事,担不起这么重的担子,你们看看她搞了些什么?!”
程景遇坐在楼上悠哉游哉地喝着茶,温昭昭坐在他对面,瞪着眼睛盯着他,一眨不眨。
雅间隔音不好,楼下的声音一字不差地落在二人的耳中。
程景遇终于被盯得不自在了,放下手中的茶杯,深深地看着温昭昭,“有事就说。”
“你真的不下去吗?”
温昭昭眨巴着大眼睛,可怜兮兮地看着程景遇。
“我下去干什么?”
“保护我啊,我怕被打。”
她搞了这么大一场,万一温倦兽性大发,突然要搞死自己,她怎么办?
“怎么?扬州刺史护不住你?还是你姨母护不住你?”
被程景遇点破了目的,温昭昭也不意外,她讨好地朝着男人笑,但是男人垂下眸子不看她。
“哎呀程景遇。”
温昭昭凑到程景遇跟前,小心翼翼地扯着程景遇的衣角,“不下去也行,那万一温倦杀我,你可不能冷眼旁观啊。”
独属于少女的馨香萦绕在自己的鼻尖,程景遇的目光死死地盯着温昭昭的发顶,心脏在胸腔中跳得乱七八糟的。
“好,不会。”
程景遇的声音有些诡异的沙哑,温昭昭后知后觉有些不对劲,她反应过来后,耳朵尖通红发热。
“东家,东家,有人找你!”
寒江站在楼下,双手合拢朝着楼上喊着。
程启平的脸色难看,什么叫有人?他连自己的姓名都不配有了?
温昭昭到底在搞什么?
好好的接风宴办成了这副模样,她还要不要脑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