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死丫头不知好歹。我是她爹,有权利教训她。”
说到这里,杨茗月的手抚摸着温倦的下巴,声音酥软魅惑,“夫君?”
“嗯?怎么了?”温倦笑眯眯地把杨茗月拉到怀里。
“温昭昭她娘,是什么人?”
想起朱氏年轻时的美貌,温倦的呼吸轻了一瞬,心脏也漏跳了一下。
那是真的美啊。
但温倦是个很会掩饰自己情绪的人,他摸索着杨茗月的手,笑道,“那个女人不及你的一根手指。”
“就你会说话。”
温倦伸手要去脱杨茗月的衣服,房门却突然被大力拍响。
“将军将军,庄子上的人都死了。”
温倦推开杨茗月,“什么?看清楚了吗?何人动的手?”
“庄子上没留一个活口。而且现场被打扫干净了,看不出来。”
他收到温倦的命令之后,连忙过去调兵,但是走到了之后,空气中只弥漫着淡淡的硫磺和血腥气。
温倦后背渗出一层冷汗,完蛋了,杨太傅的筹划暴露了。
……
将庄子上的兵马一网打尽后,温倦出乎意料的低调。
起码没有给温昭昭找事。
扬州城难得是个好天气,阳光通过窗棂,落在书房中。
上次主动预知虽然对身体的损耗大,但是孙大夫妙手,休养了几日温昭昭又活蹦乱跳了。
“木质房屋要比砖瓦房更加保温。”
温昭昭赞同道,“但是砖瓦房更坚固,木质房屋怕火。”
胡听曾在工部当值,是扬州城有名的工匠,经验丰富,年轻的时候还参与了皇家园林的修建。
听到温昭昭的担忧,胡听赞同点头,但是也劝道,“只要做好防火工作,其实并不怕走水。
温姑娘要是担心的话,可以在院子里多放几口水缸。”
不怕吗?
温昭昭的眼前闪过一幅幅画面,当初在三河村的时候,她一把火烧了温家的柴房;来到扬州城后,庄子走水,青雨巷的两处宅子走水……
桩桩件件,都是人为的。
“就怕有人蓄意纵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