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远没有你看到的这么温和。
你如果太偏激了,可能会适得其反。”
朱氏也是道听途说,所以并没有和温昭昭说得很详细,点到即止。
温昭昭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程景遇是个疯的,其实从某些时候能看出来。
男人都是好面子的,自己频频拒绝程景遇,如果把他惹急了,再用些上不得台面的手段,届时受伤的还是她。
不如留下寒江,让程景遇知道自己的动向。
“我知道了娘亲,那就留下寒江。”
“你能懂就好。”
……
收割万株秧苗速度很快,阿南早上出城,傍晚就带着粮食回来了。
温昭昭在府里,寒江偷懒躲在门口和门房说着闲话,看阿南带着一个大麻袋下来。
“阿南姑娘,你这麻袋里是什么?”
门口两个小厮非常有眼力见地上前,将麻袋接了过来。
“庄子上的稻子成熟了。”
“这么快?”
寒江感慨着,跟着阿南进去凑热闹。
胡听送来了图纸,温昭昭摩挲着图纸,正在盖盖画画。
木屋保温但是不坚固,那就建造一个高大厚实的院墙,还有,地下的挖地窖储存物资。
她虽然有空间,但不能保证自己随时随地都在,地窖中的物资得能保证日常吃喝。
温昭昭想着,门外闪过一道影子,接着,敲门声响起来,“主子,阿南来了。”
阿南带着麻袋进来,“奴婢称过了,一百三十四斤,烘干脱水之后,大约一百斤。”
“不错。”温昭昭点了点头,“放在这里吧。”
“扬州城的天气不好,咱们怎么处理种子?”
“一百斤水稻,放在房间里烘干就行。”
一百斤不是大数目,眼下每间房里都生着炭火,分一分,很快就能晒干。
倒是日后产量高了,没有烈阳天晒不干米,又成了一个难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