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景遇匆匆地来又匆匆地走,男人走到门口,突然站住了脚步。
“极影。”
“属下来了。”
极影不知道从哪里窜了出来,带出了一阵风。
程景遇瞥了一眼极影,眼中都是责备和警告,“越发没有规矩了,如果再这样,让清影将你换下来。”
极强的压迫感逼得极影后背出了一层冷汗,离开长安之后,程景遇的脾气越来越好,他都忘了,忘了男人在长安城有多可怕。
他单膝跪地朝着程景遇认错,“是属下的错,属下这就改。”
“嗯,把寒江给我拎过来。”
“是。”
……
“温昭昭最近有什么异常?”
寒江跪在地上,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程景遇。
“照实回答。”
“都很正常啊……”他掩去了胡听点破程景遇身份之事,一旦说破了,胡听和他都活不了。
程景遇锐利的眸子落在寒江身上,像是利刃一样,要硬生生的割破寒江的皮肉。
“寒江,孤待你不薄吧。”
“是,殿下对属下有再造之恩。”
“所以,你想清楚再回答孤。”
“温姑娘多数时间待在房中,只去了一趟庄子上和一趟锦绣坊,没有异样。”
寒江强忍下程景遇的压力,跪在地上的膝盖都在颤抖。
没有异样?
那他为什么感觉温昭昭对自己疏离了几分?
难道是杨锦灿和温昭昭说了什么?
程景遇的心中有些疑惑。
“温昭昭要是问起来,你知道怎么说吗?”
“属下一直和门房闲聊,没有见过殿下。”
程景遇轻声咂舌,压下眉毛警告寒江,“孤是让你去保护她的,不是让你在外面闲聊天的。”
“是……是,属下知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