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
原来温倦的发妻是她“死”了二十年的长姐。
“阿妹?”温倦敏锐地捕捉到朱氏的画外音,不可思议地看着她,“你在说什么?你们是……”
“嗯,亲生姐妹。”朱氏很好心地给温倦解答,“三妹是柳姨娘所出,比我小四岁。”
杨茗月出身长安城太傅府。
那朱氏是什么身份?
“你……你是杨太傅那个早逝的长女?”温倦好歹在长安城混了几年,长安城中,或隐秘或不隐秘的传闻,他也听说过几次。
“是。”
朱氏和温倦朝夕相处多年,知道他的性子,这种时候说多了反而没意思了,她拍了拍温昭昭的手,“娘亲去马车等你,咱们一起回家。”
“好。”
温昭昭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杨茗月和温倦。
“我该怎么称呼您呢?三姨母?还是后娘?”
杨茗月的脸色更难看了,女人瞪着温昭昭,“放肆,长辈说话还轮不到小辈插嘴。”
温昭昭有些失落地低下头,“对不起啊姨母,我也不是故意的。
昭昭也是为了您的名声考虑,姐妹共侍一夫这种事情传出去一点也不光彩吧。
尤其是,我听说杨家家规森严。”
“好了。”
温倦现在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懊恼,自责还是不甘?亦或者是愤怒?
他爱了十几年的妻子竟然出身高门。
可是,她从来没有提过,甚至没有给过自己助力。
复杂纠结的情绪直接将温倦整个人包裹起来,连带着客栈半夜失火的怒气也灭了几分。
“昭昭……”
“嗯?温大人,我是个未出阁的女儿,您叫我闺名不合适吧。”温昭昭选择主动和温倦拉开关系。
“我是你爹。”
温倦瞪了一眼温昭昭,眼神里带着威胁。
温昭昭:“别这么说,我爹五年前就死了。你我毫无关系。这不是你说的吗?温大人。”
温昭昭是知道怎么气人的,她刻意咬重了最后几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