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母我还有事情,先走了。”
她得去一趟府衙,看看钱掌柜一案。
“去吧去吧。”
等温昭昭走了,杨锦灿有些头疼地和朱氏说着扬州城进来的轶闻,“太子殿下最近抽风了,突然在扬州城亮明了身份。”
“应该是为了昭昭。”朱氏的心里不是滋味,“这几天昭昭的状态不好。
我没想到这两个孩子之间的感情竟然已经这么深了。”
“深也不行啊,我今天就是豁出去棒打鸳鸯了。”杨锦灿自顾自地呢喃道,“不说别的,就说淑妃娘娘吧,身后有程家这种庞然大族撑腰,膝下的皇子七岁就被封为储君。
但程家不还是落了一个元气大伤的结局吗?”
“谁敢和皇家有牵扯啊,谁敢动皇家啊。”
朱氏赞同地点头,“幸亏昭昭是个理智的孩子。”
女儿一言不发,在自己面前装作无事发生的模样,她时不时流露出来的落寞,让朱氏心疼不已。
……
温昭昭刚出巷子,就被一个通体着黑衣,脸都不露的男人拦住了。
“温姑娘,我家主子说,您没必要盯着锦绣坊一案,也没必要盯着醉仙居和福源客栈的纵火案。
姑娘您知道是谁做的。”
温昭昭当然知道是谁做的。
除了温倦,没有人这么闲了。
“你主子是谁?”
温昭昭戒备的看着男人,她能感受到,男人对自己并没有恶意。
“太子殿下,凌慕瑾。”
黑衣人爆出太子的名号,温昭昭并没有一丁点的反应,她好像早就知道了。
“我知道了,劳烦阁下帮我转达,既然是殿下的手笔,就请殿下打扫干净尾巴。”
眼前刮过一阵风,黑衣人消失,又出现在隔壁的巷子里。
“主子,温姑娘好像早就知道您的身份了。”
程景遇看着小姑娘转身回了家,他一直低着头摩挲着手上的扳指,眼神中带着几分的深意。
“果然是因为这个。”
温昭昭一直没有放弃复仇,她只是忌惮自己的身份,想和自己拉开距离。
“马上八月十五了,准备准备吧,孤要去刺史府凑凑热闹。”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