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景遇弯腰打横抱起少女,贴心地拿毯子将她包裹好,避免受风。
第二日一早
东宫里的眼线复杂程度堪比天上的星宿,程景遇无意隐瞒,天未破晓,东宫里住了一个女人的消息就传得众人皆知了。
彼时,温昭昭刚刚清醒,宫女早就侯在门口,等着伺候她洗漱。
“什么时辰了?”
“回温姑娘,已经巳时三刻了。”
她竟然睡了这么久?
温昭昭懊恼地揉了揉脑袋,怀疑程景遇昨天是不是给她下药了。
她遣走宫女,末了,宫女补充道,
“殿下在书房等您。”
“我知道了。”
跟着引路的宫女走到书房门口,温昭昭听到了和昨日相同的,熟悉的怒骂声。
“你们是不是蠢?这种事情都做不好?”
“如果三天还做不好,这个位置你也不用做了。”
没想到,长安城深宫中的程景遇,竟然是这样的一个人。
书房的大臣们被骂得脸色难看得出来,温昭昭和宫女闪身避让。
书房里,程景遇的余光瞥见温昭昭,厉声开口,
“昭昭,进来。”
“啊?哦!哦!”
一身反骨的温昭昭突然老实巴交的进去。
骂了他们就不能骂我了,求求你了。
如鹰一样锐利的眸子上下打量,扫了一眼温昭昭,程景遇轻轻抬起下巴,示意温昭昭去看桌子上的信笺。
“我能看吗?”
“不能看,我为什么要让你看?”
也是。
温昭昭也不扭捏,打开信笺后,竟然看到了一沓子和自己收集的情报如出一辙的罪证。
“你……”
“温倦的罪证。”修长的手指点在信笺上,“你爹死了,按大雍朝律例,当守孝三年。”
温昭昭沉默了一瞬。
搞半天在这里等着她呢。
“三年过去,我都二十一了,拖成老姑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