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女敲门送进来伤药,程景遇小心翼翼地给她上药。
“杨太傅盯上你了,这些日子你小心些。”
冰凉的药膏带着苦涩的香气,温昭昭又想起来,刚刚程景遇带着松香的气息。
她的脸又红了。
“温昭昭你有没有听我说话?”
“有。”
温昭昭回神,
“我知道了。
家里有事。
我先走了。”
落荒而逃。
程景遇抬手捏着眉心,看着少女出入东宫如入无人之境一样,眼神里带了笑意。
……
长安城的日子过得很快,临近年关,锦绣坊和稻香坊忙碌了起来。
陛下赐婚的这一日,其实已经到了腊月十八。
梧桐苑收到了一封请柬。
朱氏看着请柬上熟悉的族徽,眼神里闪过晦暗的光芒。
“娘亲,是谁送来的?”
温昭昭一进门就看到朱氏对着请柬愁眉苦脸。
“杨家的请柬,邀请咱们三个,小年过去聚一聚。”
朱氏到了长安城才知道,杨夫人早在朱氏失踪的第五年边因长久郁结于心,溘然长逝。
如今杨家并无主母,杨府交给长房,也就是朱氏的大嫂打理。
朱氏辞家多年,对那个家早就不抱期待了。
“姨父升迁的调令已经送到了,算算日子也该到长安了吧。”
“嗯,你姨母的信里说,腊月二十之前就能到长安。”
朱氏有另外一件事情想问温昭昭。
“我听说,陛下给太子殿下和杨太傅嫡孙女赐婚了?”
“是。那日我去东宫,杨太傅见过我了。”
“怪不得。”朱氏抬起眸子,上下打量着温昭昭,目光在她唇角上停顿了一下,“嘴怎么搞的?”
“磕了一下。”温昭昭目光闪烁。
朱氏是过来人了,才不信温昭昭的谎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