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妹妹都走了,谁陪着我娘亲过年?”
温倦噎了一下,“要不然,就让你娘亲一起过来?”
“嗯?”
温昭昭挑了挑眉,不解的看着程景遇,眼神里带着几分迷茫的笑容,“爹,你刚刚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我娘以什么身份在这里过年?
是你夫人的大姐,还是你的前妻?”
温倦也意识到,自己刚刚说了一句馊主意,他闭上嘴,不再和温昭昭争执。
毕竟对温昭昭有事相求,温倦放软了态度,“那个……昭昭,爹这里有点事情……
刚才你就当我在说浑话。”
温昭昭点了点下巴,示意自己不和温倦计较。
“你有话直说。”
求人办事也得看交情,可问题在于,温倦对温昭昭几乎没有交情。
早些年来,他恨不得弄死温昭昭。
温倦张了张嘴,又说不出话来了。
“那个……先吃饭吧。”
温昭昭心中清楚的和明镜一样,温倦到底想做什么。
但是,温倦不开口,她不会主动点破。
就算温倦开口了,温昭昭也会拒绝。
她今日来温府,主要是为了一件事来的——把她搜集的名贵字画“送”给温倦。
温昭昭假意矜持推脱了几次,终于还是留在了温倦用饭。
饭后,少女趁着众人不注意,将字画和珍贵摆件都放在了偏房。
吃完饭,温倦也没张开嘴说话求人,他送温昭昭往外走的时候,很纠结也很犹豫。
“昭昭,爹想问你一件事……”
“嗯?”
“你认我这个爹吗?”
“嗯。”
“那如果,我是说如果,爹如果有个好歹,你会不会帮爹?”
温昭昭垂了垂眸子,眼里带着笑意,“当然会。”
有了女儿这句承诺,温倦以为万无一失了,长出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