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等了几秒,杨承熹还是不吭声。
他甚至眼睑低垂,视线一偏,不经意避开宋闵的逼视。
宋闵气急,猛地挣扎了下,要不是被被子捆住,差点从里面窜出来在床上跳起来:“你还说你不是在避重就轻!我冤枉你了没?”
一夜过去,宋闵的脑子仿佛焕发了新生,闪着智慧的光,直击某人痛点。
“……”
杨承熹在抉择,只用一时的安宁换信用永久失信,还是……
杨承熹昨晚睡觉时是严严实实裹着丝质睡袍的,现在他不紧不慢地解开了睡袍带子,抽出来后在自己手腕上缠了几圈。
而后把那截过白的手腕往宋闵眼前,十分刻意地伸了伸。
让宋闵的视线下意识跟着落在了那截手腕上,以及腕间十分显眼的红色勒痕。
等宋闵瞪大眼后,才轻叹一声,垂眼道:“你还记得吗,小闵,这是谁昨晚捆的?”
宋闵:“!”
就算他被搞得思绪混乱,他也记得他之所以捆住杨承熹,全是杨承熹为了安抚当时他被打那几巴掌后的哭闹,为了哄他才自愿捆上的!
而且只控制了某人几分钟,怎么现在成了宋闵的锅了!
杨承熹再次掌握主动权,姿态放松地倚在床头靠枕上,随手将睡袍带子轻轻挂在宋闵玉白的小耳朵上。
然后在宋闵瞬间爆红的神色下,他不紧不慢拉开了睡袍,揭开前明显还有些故作犹豫。
宋闵没注意到杨承熹难得拙劣的演技,他全部的注意力已经落在了睡袍阴影后的冷白……
直勾勾的。
在这最关键的时刻,杨承熹不动了。
宋闵:“……”
他深吸一口气,像看到悬疑电影的关键时刻却突然黑屏一样憋屈。
就在这时,一只触感略有些凉意的大手,拉过宋闵的手,引着探进了睡袍里细细探索。
宋闵泪珠子早就不滴吧了,红肿着的兔子眼眨巴着,跟着单薄睡袍里探索的手,一同移动。
这时,杨承熹轻轻吐出一句来:
“是不是肿了?”
宋闵终于受不了,赶紧抽回自己的手,一把捂住某人的嘴,求饶道:
“好了好了,别说了熹哥。”
杨承熹眼睛微微弯起,在宋闵看不见的地方抿唇笑起来。
很明显,在失信和承诺之间,他选择了——
卖惨和出卖色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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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唱会结束后,杨承熹陪宋闵在hk痛痛快快玩了大半个月,直到宋家父母打电话来问,两人的行程才算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