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出,花辞镜眉间骤然紧蹙,似乎在思考这番话的可行性。他大脑飞速运转,好半晌,才缓缓开口,淡道:“有一个办法,或许可以帮我们验证。”
“如果是有人故意放在这里的,那这个人一定知道莫小然家的准确地址,并且是不愿意被人发现行踪的;如果是像你所说的那样,那来人一定会留下痕迹。”他又补充道。
“去问那个小姑娘!”林知许瞬间会意。
花辞镜点了点头:“保险起见,我们还是要多问几个人。”
“更保险起见,我们还是要再回守善戏社问一问。”林知许模仿对方说话的样子,有板有眼地提及一句。
花辞镜眉梢渐平,目光陷进林知许的淡色眼眸中,他呼吸微滞,轻道:“有道理。听你的。”
“都听我的吗?”林知许不怀好意地问道。
花辞镜比自己矮半个头,他略微俯身,一张笑脸下意识往对方跟前凑,眼睛里仿佛有光。
花辞镜没躲,眼神也直直盯着对方看。温热的呼吸不断扑面而来,他心脏忽而漏跳半拍,耳尖有瞬间酥麻,逐渐覆上一层绯红。
“怎么不说话?”林知许温声开口,眼底笑意更甚。
闻言,花辞镜不自觉移开视线,喉结上下滚动,低低“嗯”了一声。
“答应了,可就没有反悔的余地了。”林知许边说边抬手,指尖轻抚对方脸颊。蓦然,他眸色微动,似是觉得不放心,又说,“你保证,反悔的人是小狗。”
花辞镜看他一眼:“幼稚。”
“你看你看,你现在这样说,就是以后想反悔的意思。”林知许顿时不乐意了,对花辞镜死缠烂打,非要对方又保证又发誓。
花辞镜无奈,只得敷衍起誓:“我保证,我发誓。”
“不对。”林知许摇头,显然不满意对方的草草了事,“你跟我学。”
他三指冲天:“我花辞镜保证,对于答应都听林知许一事,绝不临时变卦,绝不出尔反尔,绝不自食其言。”
话落,花辞镜哑然失笑,瞥向林知许的眼神都像是在看傻子。他故意置之不理,只轻笑道:“憨包。”
“严肃!这是一件非常严肃的事情!”林知许难得正经,但下一秒,他的语气就完全变了味,“好老婆,好花花,你就跟我学一下嘛。”
花辞镜最终还是抵不过林知许的软磨硬泡,他同样三指冲天,有模有样地重复林知许的话。
“我花辞镜保证,对于答应都听林知许一事,绝不临时变卦,绝不出尔反尔,绝不……”
话未完,“啪嗒——”细碎声音钻入花辞镜与林知许耳中,毫无征兆的。
二人几乎同时朝楼上看去。
空无一人。
花辞镜与林知许对视一眼,互相心照不宣。二人几乎同时抬腿,尽量放轻脚步,不发出丁点动静,随即一前一后上楼。
循着断断续续的低微声音,花辞镜与林知许悄然摸到一所房间门口。
房门半掩,散出零碎声响。像是有人在翻东西。
林知许下意识将花辞镜护在身后,自己则是轻步上前,小心翼翼趴在门缝处,朝门后瞧去。
房内,正站着个中年大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