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累。
真的好累。
他只是想好好地休息一下,怎么就又……变成了这副德行?
这个混蛋!每天就只想着干这种事情吗?
明……明明昨晚才……
好过分。
这个无耻的人!
——
而罪魁祸首倒是心满意足,像只吃饱喝足的大狗,从后面贴着自己的老婆,一条胳膊沉甸甸地横在少年的腰上,手掌还无意识地捂着老婆的小腹,时不时蹭一蹭,揉一揉。
好不惬意!
好不快活!
当然可想而知,某个人这样做的结果就是——
自家老婆之后再也没理过他。
一句话,一个眼神都没有!
——
林鹿连手指都懒得动一下。
他甚至懒得去感受身后那具热源。
就那么躺着。
直到脸颊、脖梗和肩膀处黏腻的糖水渍开始发紧,皮肤绷得难受。
他才猛地吸了一口气,打算起来。
再这样下去整个人都要废了。
然后他抬起手,不是推,是用了点力气,把手肘往后一顶,撞开横在腰间的手臂。
接着一声不吭地、踉踉跄跄地翻身坐起,赤脚踩在地板上,径直朝着浴室走去,脚步有点虚浮。
“老婆?”
江野发现老婆不见了,慌张喊道。
林鹿没停,手指碰到浴室的门框,“砰”一声,门关上,落锁的声音干脆利落。
江野被那声闷响彻底惊醒了睡意。
他坐起身,揉了揉眼睛,看着浴室紧闭的门,又环顾四周——老婆刚才躺过的地方,周围一片狼藉。
他迟钝地眨了眨眼,目光落在手上,自己似乎把老婆当做棒棒糖来玩了,吃了。
而且刚才老婆好像……没跟他说一句话?甚至没看他一眼?
就这么……走了?
一种不太妙的预感像小虫子一样爬上心头。
他连忙下床,光脚走到浴室门口,耳朵贴上去。
可是里面只有哗啦啦的水声。
“老婆?”他敲了敲门,声音放轻了些,“你……在洗澡啊?我也想洗,身上好黏……”
他想推门,发现锁了。
水声没停,也没人应他。
江野在门口站了几秒,又蹲下,从门缝底下往里看,害怕老婆出了什么事情,但只有氤氲的水汽漫出来。
他抓了抓自己乱糟糟的头发,心里那点不安开始放大。
老婆……是不是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