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谨宁点头,“二十三。”
周蕴:。。。。。。
啊。。。他才二十三吗?他竟然才二十三吗!!!!!
“怎么了?”谢谨宁一直看着周蕴,莫名有种她刚才好像裂开了的感觉。
“年轻真好。”周蕴狠狠羡慕了。
谢谨宁没接话。
周蕴继续道:“虽然我还没过生日,但确实今年二十九岁了,我比你大六岁,你是不是应该叫我姐?”
谢谨宁还是不说话,表情有些许变化,轻抿唇的同时,眼睛朝下看,避开了周蕴的直视。
这是拒绝的意思。
“好吧。”周蕴耸肩,“我冒昧了,不好意思。”
周蕴说完就回身躺下,手机一扣,关掉照明灯。
突如其来的安静,尴尬弥漫在黑暗之中。
谢谨宁张了张嘴,还是叫不出那声“姐”,他清楚自己的心思,竭力想在周蕴面前表现出自己沉稳可靠的一面。
但似乎——
他还是弄砸了。
谢谨宁默默躺下去,环起手臂在身前,眼睛望向某一处,逐渐蒙上水雾。
“冷。。。”
“妈妈,冷。。。”
呢喃声将谢谨宁从浅睡中唤醒,他立刻从陪护床起来,打开手机手电筒走到周蕴床边,按开床头的照明灯。
周蕴蜷缩在床上,被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了大半在地上,她两只手紧紧抱住自己,喊着“冷。”
谢谨宁皱眉,伸出一只手将掌心贴在她的额头上,另一只手摸着自己的做对比。
她发烧了。
谢谨宁按下呼叫铃,顾不得其他,先将周蕴扶起来然后自己坐在床上,让她靠在他怀里。
医生和护士来的很快,试过体温以后,询问了家属的意见,决定肌内注射。
谢谨宁神色不自然,但现在的情况无人在意,护士配好药过来,谢谨宁看见针头以后,用手挡在周蕴脸上,同她一起别过脸。
迷迷糊糊间,周蕴感觉屁股一痛,不自觉就啜泣起来。
谢谨宁闭着眼,下巴抵在周蕴头顶,低声哄她:“马上就好了。”
护士刚好拔针,听见他的话抬头看了一眼,刚好见到他眼角掉落的一滴泪。
护士震惊,病人都没哭,反倒是家属心疼的哭了?
天呐。。。
护士跟他说了注意事项后,再次离开病房。
周蕴虽然是病中状态,但知道左边屁股疼,当谢谨宁要放她躺下时,她怎么都不肯松开抱住谢谨宁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