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顾轩。”
“没有。”
“没有衬衫主人。”
“没有。”
“也没有灰色拖鞋的主人。”
“。。。没有。”
周蕴越透露越多,当初准备这些东西的时候,是为独居的自己增加一些安全性,除了家里人,没有一个外人知道她的真实情况。
可此刻,她也说不上来到底是为什么。
大概真的是投缘吧,她对谢谨宁的信任已经达到了家人之下的最高级别。
“你——哎哎哎——”
周蕴话没说完,就被突然窜起来的谢谨宁紧紧抱住,惯性使的她往后退了好几步才在谢谨宁的帮助下稳住身体。
他抱的很紧,手臂勒的她胳膊有点疼。
周蕴刚要挣扎,突然感觉到谢谨宁在发抖。
“你怎么了?”周蕴被他抱住抽不出手,只能转动手腕,勉强拍在谢谨宁腰侧,“哪里不舒服吗?要不要去医院?”
“不用。”谢谨宁闷声给了她答案,脑袋在周蕴颈窝里蹭着。
周蕴被谢谨宁头发刮的很痒,下意识朝一侧躲去。
这个举动让谢谨宁误以为她在抗拒,心一横更加不管不顾的抱紧周蕴,恳求她:“姐姐,你不要讨厌我好吗?”
周蕴有种自己被大型犬扑到的感觉。
“谢谨宁。”
“姐姐。”
周蕴语气平平,“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这种行为,我可以报警。”
谢谨宁身体僵住,随即松开周蕴一些,委屈巴巴的盯着她,“姐姐,你舍得吗?”
这小子,还拿捏上她了?
周蕴没好气的白他一眼,“再不松开我就舍得了。”
谢谨宁连忙松手,见周蕴身上的衬衫要掉不掉,又及时伸手抓住。
“刷完碗了吗?”周蕴极其生硬的转移了话题。
“还差洗手。”谢谨宁后知后觉开始紧张不安,也对几分钟前自己的行为感到懊恼。
为什么沉不住气。
怎么就沉不住气。
“去洗。”周蕴朝厨房的方向抬抬下巴。
“好。”谢谨宁转身,听周蕴的话去洗手。
等谢谨宁的身影消失,周蕴再也绷不住,一头栽倒在沙发上,一脸了无生趣。
活人微死。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