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啊……哈啊……救命……谁来……救救我……”
我发出的声音早已沙哑,在寂静的厕所里显得如此无力。
半小时过去了,我的精神开始出现幻觉。
我仿佛听到了走廊里有脚步声,听到了有人在推厕所的大门。
那种极度的恐惧感让我的身体更加敏感,阴道疯狂地收缩着,试图排挤出那个折磨我的小东西,却只能让它顶得更深。
如果有人进来……看到我这副样子……满脸精液……被绑在男厕所里……还一直在流口水和喷水……我一定会死掉的……
一个小时的时候,我迎来了今晚的第十五次高潮。
那是一种近乎绝望的爆发,我的身体在绳索中疯狂痉挛,尿道口再也无法控制,一股灼热的液体喷涌而出,混合着淫水和林见深的精液,顺着瓷砖的缝隙流向隔间外。
“啊啊啊啊——!杀了我……见深……求求你……杀了我吧!”
我哭喊着,汗水和泪水模糊了视线。
而远在宿舍的林见深,此刻一定正握着那个共感飞机杯,感受着我阴道的每一次抽搐,享受着这种跨越空间的凌辱。
时间在这一刻变得极其缓慢。
每一秒钟的震动都像是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我的意识开始涣散,只能感觉到身体在不停地达到巅峰,然后坠落,再被强行拉起。
我的子宫因为过度的刺激而隐隐作痛,那种被内射后的饱胀感和跳蛋的震动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扭曲的、让人上瘾的痛苦。
两个小时……两个半小时……
我已经彻底瘫软在绳索中,只能靠着手腕上的勒痕维持着平衡。
我的双腿因为长时间的张开而抽筋,脚趾紧紧地扣着。
我的嘴张着,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滴在胸口那团干涸的白色污渍上。
我已经……坏掉了……彻底被林见深玩坏了……
就在我以为自己会死在这场无止境的高潮中时,男厕所的大门再次发出了沉重的嘎吱声。
沉重的脚步声一步步逼近,最后停在了我的隔间门口。
“咔哒。”
锁被拧开了。
林见深那张阴郁的脸出现在门口,他手里还拿着那个正微微颤动的飞机杯,看着我这副如烂泥般瘫软、身下满是污秽液体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看来……实验结果非常理想啊……学姐……你现在的样子……真是一条合格的母狗。”
他走进来,踩在那滩混合着尿液和精液的液体中,蹲下身,冰冷的手指划过我那早已红肿不堪的私处。
“三个小时……一共高潮了二十八次……失禁两次……学姐……你现在的身体……已经完全记住我的频率了吧?”
他并没有立刻解开我,而是从书包里掏出了一个新的、带着倒钩的塞子,在月光下闪烁着诡异的光芒。
“既然前面的洞已经喂饱了……接下来……我们试试后面吧?”
男厕所里那盏坏掉的声控灯在林见深走进来时并没有亮起,只有那惨淡的月光斜斜地照在满地的狼藉上。
我感觉到自己的灵魂仿佛已经脱离了这具残破的躯壳,悬浮在半空中,冷漠地注视着脚下那个被绑在储水桶前、满身污秽的肉块。
三个小时。
体内的跳蛋像是一台永不停歇的绞肉机,将我的理智绞得粉碎。
我的阴道壁早已因为过度的摩擦而充血肿胀,每一寸褶皱都敏感到只要呼吸都会引起颤抖。
还没结束吗……为什么还不杀了我……
林见深蹲在我面前,他那双藏在黑框眼镜后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实验热忱。
他伸出手,粗暴地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那张已经哭得麻木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