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窗透进第一缕薄冽的晨光,细碎地刺破了寝宫内沉闷而淫靡的空气。
遮香的沉木香气早已盖不住那满室浓烈、腥甜的石楠花味,那是经过整整一夜肆意挞伐、体液交融后所残存下来的腥气。
白狐绒铺就的贵妃榻上一片狼藉,原本洁白无瑕的皮毛被大幅度浸湿,结成了一块块发硬的暗沉斑驳。
榻旁散落着被暴力撕裂的流金羽衣与贴身肚兜,金丝绣线的碎帛摇摇欲坠地挂在床沿,无声地诉说着昨夜这场单方面碾压式的掠夺有多么凶狠。
赫连娇浑身赤裸地缩在帝凛滚烫宽阔的胸膛里,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又被生生碾碎了骨头的水蜜桃。
她那娇嫩雪白的胴体上,密密麻麻地布满了触目惊心的红痕与青紫指印。
尤其是那一双修长圆润的大腿内侧,掐痕累累,至今还在因为昨夜被长时间强行分至极限而剧烈地酸痛抖动。
双腿间娇嫩的肉缝被折腾得红肿外翻,充血得发烫,只要微微一动,便带来火辣辣的撕裂感。
合欢散的凶猛药性,配合着帝凛体内被彻底引爆的上古龙血,让这个平日里沉默寡言的杂役化身成了不知疲倦的远古暴君。
从深夜到拂晓,整整四个回合的大开大合,每一次撞击都直捣最深处的宫口,把她这具从未经受过风雨的娇躯推向了一轮又一轮近乎窒息的高潮。
“唔……嗯……”
赫连娇纤细的羽睫剧烈颤抖,眼角还凝固着干涸的泪痕。
她嘴唇被自己和咬得糜红发亮,甚至有些破皮,喉咙里发出猫儿临死前般哑弱的低哼。
她浑身发软,甚至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只能被迫依附在这个将她折磨得死去活来的男人怀里,承受着他身上源源不断散发出来的烈日般的体温。
【叮!检测到男主黑化值下降15%,暂时解除爆体危机!但宿主未完成“彻底凌辱”任务,扣除恶毒值50!当前恶毒值极为危急,请宿主立刻修正态度,维护恶毒人设!】
冰冷机械的系统音骤然在识海深处炸响,像是一泼冰水,直直从赫连娇的头顶浇了下来。
赫连娇娇躯猛地一震,下意识睁开了满是水汽的杏眼。
大脑在片刻的空白后,昨夜那些不堪入目的荒淫画面瞬间如潮水般涌入记忆——她是怎么被这个卑贱的杂役按在贵妃榻上暴抽,是怎么在泥泞的水声中哭着叫他“主人”、“夫君”,又是怎么在一次次被顶穿宫口时张开小嘴,失禁般喷出大量清亮的花水,甚至主动夹紧双腿挽留他那根可怕的巨物……
羞耻、恐慌与失控感瞬间将她吞没。
坏了!她不仅没能毁掉帝凛的名节,反而把自己整个人都赔了进去!要是被系统判定彻底违规,她在这个世界绝对会被当场抹杀,挫骨扬灰!
“不能……不能就这样死掉……”
赫连娇咬紧发烫的槽牙,极力忽视下半身那如被撕裂般的剧痛与空虚感。
她强忍着浑身酸软,伸出抖得不成样子的手臂,想要推开搂在她纤腰上的那只粗糙大掌。
那只手沉重如铁,上面布满了厚茧,掌心的温度烫得她皮肤发颤。
而紧贴着她后臀的位置,那根粗壮如铁杵般的凶器虽然泄过了几次精,此时依然沉甸甸、硬邦邦地抵在她娇嫩的臀缝间,烫得她尾椎骨发麻。
赫连娇深吸了一口气,拼尽全力将他的手臂推开少许,连滚带爬地往榻角退去。
“啵——”
随着她微弱的挪动,早已被干得合拢不上的糜红穴口顺势张开,一声清脆至极的破水声在大殿内显得格外刺耳。
失去了外部的堵塞,昨夜被帝凛一股股强行灌入子宫深处的浓稠白浊,混合着她自己大量喷出的爱液,化作一股滚烫的白浊液体,“哗啦”一下从小穴深处倒涌出来,顺着她雪白的腿根一路滴滴答答地打湿了白狐绒毯。
“呀……呜……”赫连娇被这动静吓得满脸爆红,两只大腿剧烈打颤,死死夹紧,试图遮挡那正往外吐着白沫的糜红肉洞。
动静惊醒了沉睡的巨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