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随时会被当众揭露的极致羞耻感,化作了猛烈的催情毒药,刺激得她花穴深处的媚肉疯狂抽搐。
一股又一波烫人的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两人皮肉贴合处缓缓滑落,把帝凛的大腿内侧都浸得湿漉漉的。
穴口微微翕张,像一张小小的嘴在黑暗中无声地呼吸,吐出的淫水拉着细丝,滴在墨蛟皮椅面上,发出极轻的“滴答”声。
“大小姐忍得很辛苦啊……”
帝凛低沉沙哑的声音极轻地在她耳畔响起,带着一股滚烫的松木与血腥混合的气息。
他表面上面无表情地听着台下老祖的汇报,甚至偶尔冷酷地抿唇不语,可伸在龙袍底下的那只手,却变本加厉!
粗糙的长指分开了紧闭的粉红唇瓣,极其狠辣地捏住了那颗早已充血膨胀、敏感至极的花核。
那小豆子原本还半缩在软肉里,被他用指甲盖重重地弹捏、打转,瞬间彻底从包皮里弹了出来,暴露在指腹的揉搓之下。
他甚至将娇嫩的包皮完全褪开,把那颗通红发亮的小豆子捏在指腹间恶意揉搓、碾压,指尖偶尔轻轻一掐,就逼得她整个人猛地一颤。
“滋滋——!咕叽!”
粘稠至极的水声在重重龙袍下闷响。淫水被他的手指搅得发出细碎的水声,每一次揉搓都带起一小股温热的液体,顺着指缝往下淌。
“啊呀——!”
赫连娇瞳孔骤然放大,娇躯猛地一挺,胸前那两团未被遮全的雪白云乳在羽衣下剧烈颠簸,嘴里差点爆发出一声高亢如鸣的娇啼!
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拱起,穴口猛地收缩,又喷出一小股清亮的花水,直接浇在他掌心里。
台下的古族老祖话语一顿,有些疑惑地抬了抬头,望向高台上的龙椅。
赫连娇吓得魂飞魄散,心脏几乎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她忙不迭伸出雪白的小手,死死咬住了自己的手背,将那到了嘴边的呻吟声生生咽回了肚子里,只留下一阵阵极度压抑的闷哼与抽噎。
眼角大颗大颗的生理性泪水砸落在帝凛的领口上,把金丝绣纹都洇湿了一小片。
两只小脚在半空中剧烈蜷缩打颤,脚踝上的金色龙锁随着她的抖动发出一阵极轻微的“沙沙”声,像是在无声地求救。
帝凛暗金色的黑眸深处掠过一丝疯狂的戏谑。
见她咬手背不敢发声,他掌心的动作越发放肆无忌惮。
两根带有薄茧的长指借着滔天的爱液润滑,对准那张合拢不上的糜红花穴,毫无预兆地“噗嗤”一声,深深插进了最深处!
“咕叽咕叽!”
指节在紧致湿热的花径里肆意刮擦、抠弄。
穴肉立刻像无数张小嘴般死死绞上来,把两根手指裹得严严实实。
每一个抽拔都带着粗糙的摩擦感,指腹刮过内壁时,能清楚地感觉到那些细密的褶皱被强行撑开又合拢。
指尖每一次重重向前勾顶,都精准无误地撞在她脆弱痉挛的宫门上,把那圈软肉顶得微微凹陷,逼出更多滚烫的淫水。
“呜呜呜……别抠了……要喷了……主人别在台上面……”赫连娇被这异物抽插刺激得浑身泛起诱人的粉红,双手死死抱住帝凛的脖子,小脑袋埋在他的颈窝里狂乱地蹭着。
娇嫩的小腹一阵阵剧烈抽搐,内里的媚肉死死绞着男人的指节不放,像是要把那两根手指彻底吞进去。
淫水被搅成细密的白沫,随着手指的进出在穴口堆起一圈黏稠的泡沫,又顺着臀缝往下淌,把整张墨蛟皮龙椅打得一片狼藉湿黏。
大殿下方的掌门世家们还在严肃地议论着修仙界的新规,气氛庄严而肃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