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花
那是独属于他,危险又强势的存在感。
被攥紧的手非但没缩,反而更深地弯了指骨,翻转手腕完全托于掌心。
指腹刻意加重几分。
三两下按捏足以让他绷到最紧。
“席朝樾,你怎么随便就硬成这样,你的理智和克制力呢?”
“自己问它。”
郁听禾抬眼望进那翻涌着暗火的眸子,眉尾挑着一抹又轻又坏的笑:“又要我给你解决?我的手上了保险很贵的。”
席朝樾呼吸烫得灼人,黑眸沉沉锁着她:“你觉得今天只有手,够吗?”
她掌心依然贴着他,隔着一层松软睡裤-
蛮横地、不加掩饰地-
郁听禾故意拍打了几下,像在逗弄一头被拴住的野兽,语气刺人:“你对谁都硬这么快,还是因为我坐你腿上?”
“你有见我四处发情?”
席朝樾手臂猛地收紧,强势将她扯向自己。
她本就跨坐在他腿上,那-
“只对你,我的身体对你没什么克制力,上回没发现吗?”
无论是与她肌肤相触,还是她一举一动的撩拨,身体总先一步做出反应,不受控制,或者说他早已放任自己不受控制。
席朝樾手在她裙摆处游离,睡裙早在拉扯间卷翘起了边,遮挡不住悱恻情迷,探入费不了多少劲:“内衣呢,郁听禾?”
“浴室挂着,谁睡觉还穿那东西。”
这倒方便了他,想去哪都毫无阻碍,
拉扯产生-
“嗯……”下一秒,湿热的吻。
他吻轻得仿佛花瓣拂过肌肤,又沉得像满树繁花压在心头,风停,香气凝作软雾,凉得细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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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捧白梅上边垂了未融的薄雪,本就软糯的花蕊很快被水泽滋润,花瓣被染了胭脂,疏影横斜,暗香浮动,或斜倚,或舒展,似美人回眸,点点春色。
满足和渴望怎么能同时存在,她的身体告诉她,好像真的可以。
既疼得想要摆脱,又莫名往上送去。
身体竟贪恋起这轻微的痛感。
郁听禾张唇想要喘息,皮肤也泛起粉色。
“这边,这边也要。”她无意呢喃出声,把自己也吓了一跳。
席朝樾乐看她的反应,重重口口
她陷在薄而软的粉雾中,一树繁华。
初绽的西府海棠,花苞粉白晕着浅红,层层叠叠拥在枝头,如美人新妆,花影婆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