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在腰间系了一条白色浴巾,结实流畅的肌肉线条在灯光下渡上一层蜜色的光泽,水珠顺着那壁垒分明的腹肌缓缓滑落,没入腰侧的浴巾边缘,悄无声息却格外健硕性感。
墙上的时钟指向十一点五十多分。
他走到吧台旁的恒温酒柜,拉开了冰箱的隔层,从里边取出一个精致的白色小盒子,打开后是一个小巧的四寸奶油蛋糕。
不像刚刚宴会厅那般夸张与精细装饰,简单的抹茶胚底,奶油层层叠叠垂抹,清新可口的水果铺洒了雪白糖粉,色彩的搭配很有春日氛围。
“怎么还有一个蛋糕?”
郁听禾撑坐起身体,有些疑惑。
席朝樾在她身侧坐下,语气随性却透着细心:“刚刚宴会的大蛋糕是给别人看的,估计你吃不上几口,所以专门给你准备一个小的,生日快乐,禾宝。”
郁听禾心里一甜,唇角忍不住上扬:“不会还是你亲自做的吧?”
“你先尝尝。”席朝樾给她递上银勺,“好吃就是我做的,不好吃当我路上捡的。”
“放心,我肯定给你最公正客观的评价。”
郁听禾拿起勺子,蛋糕上挖了一小块送入嘴中,绵密的口感混合着奶油在舌尖化开,甜而不腻,她眯起眼睛,露出满足神情。
她没着急给评价,而是又挖下一块,给席朝樾送去:“你也尝尝。”
席朝樾低头就着她的手把蛋糕吃了下去,并没着急吞咽,而是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说:“路上捡的。”
“哈哈哈,还是很好吃的。”郁听禾由衷赞叹道,“就是水果有点酸,但是对我来说还行,而且这个蛋糕的造型做得好漂亮,我很喜欢。”
幸好知道她喜欢颜值精致的东西,所以格外花心思学习了涂抹奶油的方法,做了这个蛋糕。
席朝樾手自然搭在她身后沙发,后背靠了过去:“我已经完全掌握做蛋糕的方法了,等回去再补你一个完美的。”
“好呀,到时候我跟你一起做。”
蛋糕很小,两人一勺两勺的很快就吃得差不多了,郁听禾看到时钟时忽然想起:“要是我们洗澡出来晚了,时间过了十二点怎么办,这蛋糕你还拿出来吗?”
“过十二点不算生日蛋糕,但可以算是夜宵,或者别的用途。”
郁听禾勺子还含在嘴里,问:“什么用途?”
席朝樾目光在她沾着奶油的嘴唇和那小半块蛋糕间流转,深沉的眸子暗似含着潮涌,轻声道:“就变成了给我的加餐,你负责吃,我负责品尝。”
他那眼神,让郁听禾脑海瞬间闪过某些不可描述的画面,脸“唰”地一下红了。
“这可是你亲手做的啊!!”
他该不会做蛋糕就想到这层了吧。
难怪加这么多奶油!!
郁听禾立刻护食地把蛋糕往自己怀里挪了挪,然后加快速度,哐哐几口,把剩下的蛋糕一扫而空。
席朝樾见她这副生怕被抢食的模样,笑得胸腔震动,他起身走到吧台前,从冰桶中取出一瓶香槟。
“啵”的一声,软木塞轻响,气泡在瓶中发出了嘶嘶声,他倒了半杯走回来放到她旁边,金黄色的酒液在杯中荡漾,一如此刻躁动的氛围。
蛋糕很快见了底,郁听禾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看向他那边时说了句:“哟,都这样箭在弦上了,还需要喝酒助兴吗?”
席朝樾不语,只是笑了笑,俯身拨开她的发丝,将她唇边没擦干净的奶油含住,舔吻殆尽。
这是一个带着香槟凉意和蛋糕甜味的吻,温柔得不像话,郁听禾晕头转向地沉醉其中,隐约中听见他说。
“宝宝,该是我的加餐了。”
然后唇又被封住,呼吸尽数被吞没。
下方的手轻挑开布料,伸进了她的裙子里。
她大概不知道,没了蛋糕他还有备用方案。
男人滚烫的唇齿带着满腔占有与厮磨。
郁听禾手无处抓力,只能仰头承受这个发泄似的热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