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实在受不住这样的引诱,横征暴敛、气势凶狠,
践行着她想要的“发了疯才是爱她”。
几近她能承受的极限,同样濒临了意识极限。
她也失控:“老公……好喜欢,再、再……”
该是闪躲后退寻找安稳境地,却忍不住身体向他迎靠上去。
郁听禾微微蜷起了肩头,眼睫颤得厉害,喉间溢出的声音将仅剩的清明全部瓦解。
身后的人追了上来,胸膛贴着她的后背,硬实的手臂紧紧环住她卸了力的软腰和肩膀。
她的羞臊早抛到九霄云外。
只有因这暧昧不断上升的张合呼吸。
……
屋内渐渐沉寂了几分,酒液还黏在肌肤上,沉醉着荷尔蒙气息,沙发他们的痕迹混乱不堪。
席朝樾知道她不想坐在那上边了,于是调整了姿势,修长健硕的双腿支撑着两人重量,面对着让她坐自己腿上歇息。
还没什么特别大频率的动作。
就听见她抖着腰在说:“不行,要死了……”
席朝樾看着她发颤不止的身体,吻她的耳廓:“我好像还没弄你吧,禾儿。”
郁听禾伏在他肩颈处喘息:“嗯……不要了。”
她嘴上这样说着,却把他咬得很死。
堵住不诚实的唇,他伸入舌头与她搅动在一起。
郁听禾又觉得没法呼吸了,抬手大力去抓他的肩背:“你真想让我窒息死掉啊!”
席朝樾虽然及时抓住她的手,但胸口和后背还是被挠出了好几道红痕,终于也变得和她身上那样,战况醒目。
“怎么会让你以这样方式不体面离开人世。”他轻易听出了她真实想要的欲仙。欲死,低哑着声说,“但我倒是可以把你*死,像这样……”
光影在天地倾覆中碎成了万般迷离。
她虚浮无依地悬在失重中,分不清朝夕昼夜
“唔……”郁听禾垂死的挣扎不具任何威胁,胸口剧烈的起伏落尽那贪婪的视线中,只会更亢奋。
“还多久,你能好……”
席朝樾闷在她的身体里,低低的声调似说了句“很快”。
但很快的意思仍然是。
要到后半夜才能算作结束。
邮轮破开深蓝海域,在远离尘世灯火的洋面上航行,整片银河贯穿苍穹天际。
大概是想明天早点来,洗澡的动作还挺快。
可又自私地想着明天慢些来,因为此刻已足够幸福。
席朝樾带着满身水汽,和她抱在一起,低笑着说:“洗了澡这样躺一起看星星,感觉还挺不错。”
“没想到海上的夜晚也是无与伦比的美妙,海风、浪声,还有你喊我名字时候的样子,挺多从前相处的画面闪过。这么多年时光、年岁,北城的风景都在变,只有你连接吻都要哄骗才心甘情愿,真是一点没变。”
“有时候真不想变老,有时候又会幻想和你一起垂垂老矣,牵手坐着摇椅的模样,不知道那时候我成老头了你还让不让我牵。”
席朝樾将她搂在怀里,贴着她的额头温存呼吸:“禾宝,好爱你,好喜欢你,你呢?”
自从他知道了事后的哄慰能延长和加深爱人之间的情感连接,每次结束之后他都会这样说着情话哄她入睡。
哪怕此刻她已经闭了眼,进入睡眠状态,他就亲吻她的脸庞,让两人气息同频。
“不要离开我,你想去哪里我都陪你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