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眼神觑他:“脱衣舞那是另外的价钱,你付我出场费了吗,想得这么美。”
“得多少,我看看倾家荡产前会不会付得起。”
郁听禾歪了歪头,思考着有什么能掐灭他嚣张气焰的办法,灵感一瞬迸发:“我要你先手动表演给我看!”
会不会倾家荡产不知道,总得等价交换吧!
“我手动,那你干什么?”席朝樾唇角笑意更浓了,似乎有点感兴趣,“就看着?”
“我指挥啊。”
郁听禾筷子在空中摆出荡漾手势,俨然一副优秀指挥官的模样,她喊他动才能动,她喊他停才能停,多有意思。
“这事还要有指挥?”席朝樾眉峰向下一撇,“那你得折磨我到什么程度,不干。”
郁听禾没想到他否决得这么快,还在愕然中想着反驳词,席朝樾眼神从她身上扫过:“放心吧,我会挂手动挡,自给自足。”
去你的,她放哪门子心!
她该开始担心她自己了才是。
吃到一半,服务员端上一瓶冰镇梅子酒,锥形收口的酒瓶,看着份量不多。
她问道:“这是送的吗?”
席朝樾抬眸,淡淡:“我点的。”
郁听禾正愁没有东西解腻,这酒上得恰到好处,然而品下一口,气泡在口腔中丝丝炸裂,酸中带涩,好像用的是未熟的青梅果酿泡的这酒,难喝得她想张口哈气。
她小声对他比了个口型:“别喝,踩雷了。”
席朝樾手才抬起,停住,听话放下后不再去碰酒瓶。
“我再点一个吧。”
郁听禾煞有介事地翻起酒单,虽然全是日语,但有些中文字还能看懂,她选了一款名叫“激辣气泡烧酒”的下了单。
席朝樾看着那瓶包装花哨,写着“地狱级辣度”的酒被端上来,心底有了不好预感,唇角跟着抽起。
不过他还是配合地倒了一杯,刚抿下就被呛得咳嗽,呛声中还不忘问眼前这个预备“谋杀亲夫”的女人:“满意了吗?”
“嗯嗯,满意了。”看他和自己一样出糗,郁听禾非常满意,笑得趴在桌台上,肩膀直抖。
席朝樾擦了擦唇角的酒渍,佯装不耐:“真是记仇。”
“那你干嘛喝,都知道我是不怀好意了,还上赶着给我送笑料啊?”
席朝樾大度牺牲的语气说:“我得喝了才能看到,你笑得有多人仰马翻。”
他说着也做捧腹状,模仿她捶胸顿足的样子,好不滑稽,气得郁听禾抡起拳头就要起身,头差点磕在烟道上。
她手捂着那儿说:“我哪有那么丑!!”
“不丑啊,很可爱呢!”席朝樾真心诚意地说。
她咬牙切齿:“你放屁,难怪今天非要坐我对面,原来是早有预谋!”
“苍天有眼,我明明是为了给你烤肉!而且我哪有那么强的预知能力,还能算到你是不是出糗了?”
“诺,你还说没觉得我丑?!”
“哎哟我去,老天压根没开眼是吧,丑和糗是一个意思吗,我哪有那意思!”
“你就是!”
“好吧,你非要我也可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