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上来。”
她慵懒地命令道,顺势坐在了窗边的座位上,将大腿分开,像铺好了一张柔软的肉垫。
阿洛被迫双膝跪地,分开腿跨坐在山本梨花的大腿之上。
就在阿洛臀部落下的那一瞬间,埋在他体内的手指就像是一颗钉子,再次狠狠地向前顶去,直接捣入了那早已深陷的深处,甚至伴随着那一瞬间的挤压感,指尖擦过了那个令他几乎窒息的敏感点。
“嗯哼……这就是你要的惩罚,满意了吗?”
山本梨花一边轻佻地问着,一边微微抬起腰身,迎合着阿洛落下的身体。
随着她的动作,那根手指并没有抽离,反而像是要证明自己的存在感一般,在阿洛极度干涩紧致的肉壁中做了一个极其恶劣的深钻动作。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体内那层层叠叠的褶皱如何紧密地包裹着她的手指,那种令人眩晕的绞合感让她兴奋得脸颊绯红。
随后,山本梨花那双染满了粘稠液体的手立刻从空中捂住了阿洛的嘴,封死了他可能发出的任何一点声响。
那股混合着精液腥甜与女性体香的温热触感贴上了阿洛的嘴唇和鼻尖,逼迫他只能微微张嘴。
然而,双手封住嘴巴带来的窒息感并没有让她收手。
相反,被压抑的呻吟只能化作喉咙深处破碎的呜咽。
山本梨花的手腕开始疯狂地抽动起来,那根手指如同搅动砂锅般的肉棒,在阿洛的体内肆意开疆拓土。
“唔……唔唔!”
阿洛感到体内的空腔正在以一种无法抗拒的暴力节奏被撑开、被填满。
每一次手指的深入,都伴随着让阿洛眼前一黑的强烈快感,那根手指仿佛变成了通电的线,直接刺激着他的神经中枢。
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阿洛被迫仰起头,露出脆弱的脖颈,死死地抓着山本梨花的肩膀来维持平衡。
与此同时,山本梨花似乎觉得这样还不够刺激。
她一边疯狂地抽插,一边用膝盖顶着阿洛的小腹,辅助他调整姿势,让他的臀部翘得更高。
她甚至坏心眼地在他后庭的穴位边缘敲打着,仿佛在审视一件即将完工的艺术品,或者是在计算下一步要如何进行更疯狂的入侵。
“叫啊……把那个羞耻的声音叫出来啊……”
她在阿洛耳边低语,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敏感的耳根,随后随着手指在深处的剧烈顶弄,阿洛终于像是一张崩断的弓,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体内更是疯狂地收缩着肉壁,试图吞没那根作恶的手指,却又在极度的快感冲击下彻底失语,只能无力地靠在她怀里,任由这残酷而又极致的侵犯将他的理智彻底碾碎。
伴随着一阵无法抑制的痉挛,阿洛的身体猛地一颤,一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身后的菊花口中喷涌而出,打湿了两人交叠的大腿和衣物。
那是一种极度羞耻却又无法否认的生理反应,在拥挤嘈杂的电车上,这种无意识的失禁让他感到无地自容,血液瞬间冲上了头顶。
山本梨花看着那股澄澈的液体汇聚在手心,脸上并没有流露出丝毫的嫌弃,反而像是品尝到了什么琼浆玉液般,露出了一个极其变态而满足的笑容。
她直接将手掌送到嘴边,毫不避讳地舔舐着手指上残留的尿渍,湿润的舌头将那股咸涩与腥甜的味道卷入喉咙,发出一声响亮的“啧”声。
“嗯……味道还不错嘛,大叔。”
随后,她转过头,那张被兴奋染红的俏脸带着邪气,主动贴近阿洛。
带着她自己口水和阿洛精液味道的舌头,蛮横地撬开了阿洛紧咬的牙关,长驱直入。
两人的舌头纠缠在一起,翻滚着彼此的津液,交换着这一刻所有的污秽与快感。
她甚至还故意用舌尖挑衅地舔舐着阿洛的眼球和鼻尖,像是在进行某种战败者的洗礼仪式。
这场长达一整早上的羞耻折磨终于在下一站到站时宣告结束。
阿洛瘫软如泥地被山本梨花从座位上推开,双腿虽然还在打颤,却再也支撑不住站立的力气。
他狼狈地整理着凌乱的衣衫,试图掩盖刚才那场荒唐闹剧留下的痕迹,眼神中充满了劫后余生的虚弱。
山本梨花神采奕奕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裙摆,重新戴好那副酷酷的墨镜,恢复了那个高不可攀的辣妹姿态。
她走到车门边,停下脚步,侧过脸,透过墨镜冷冷地盯着脚步蹒跚的阿洛,嘴角勾起一抹令人心惊肉跳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