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顶在贞操锁上的震动棒则让我被锁住的肉棒,在鸟笼里疯狂跳动,渗出的性液堆满了锁孔。
快感像潮水一样层层叠加。
菊穴被跳蛋震到又酸又麻,肉棒被震动棒顶得发烫,乳头在双重刺激下又痛又爽,眼角含着泪花,身体不受控制的弓起,发出被口球闷住的哭喊。
终于,在前后夹击跟乳头的刺激下,我全身猛然绷紧。
“呜呜呜!”
被贞操锁牢牢锁住的性器距离收缩,一股股浓稠白浊的精液从贞操锁前端的小孔里喷射而出,全部射在了自己穿着丝袜的大腿上面,有些溅射到床单上面,显得又粘又狼狈。
高潮持续了许久,躺在床上全身微微颤抖,菊穴里的跳蛋还在持续震动,震动棒也没被拿开,林晓一点没有进入贤者时间的样子。
房间里只剩下粗重的鼻息,跟道具震动的声音,看着镜子里那个戴着项圈,含着口球,穿着沾满精液的肉色丝袜,乳夹还在胸前乱颤的自己,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空虚跟羞耻。
这种感觉是之前自己导管后从来没有过的感觉。
明明已经射了,但是还觉得…不够。
换下来的床单丢进洗衣机,湿透的丝袜揉成一团丢到垃圾桶最里面,防止被哥哥发现。
热水冲在头顶,浴室当中热气弥漫,抚摸着鸟笼的里的肉棒,刚刚那种从震射的感觉让林晓有些痴迷,这比平时自己打飞机要爽得多了。
擦干身体,重新从衣柜里面找出一套内衣穿在身上,手里拿着丝袜犹豫了一会,她还是拆开包装套在自己腿上,湿透的磁针贴摘下,换上一对新的。
这才带了几个小时的磁针贴,林晓感觉自己的乳头越发的敏感,如果不穿胸罩让乳头直接跟外衣摩擦的话,都会感觉有轻微的快感。
夜里,林宸回家后,发现林晓的屋里已经关灯,不由得纳闷起来。
自己弟弟最近有点不对劲,上了大学之后都懒得回家住了,最近这两天怎么天天往家里跑,不对劲十分有九分的不对劲。
可他不知道的是,林晓是在装睡,主要怕让林宸见到自己新的睡衣会起疑,看时间差不多了早早回房间锁门关灯装睡。
翌日,还是同样的流程,不过今天老哥不在家。
林晓起床先给苏婉拍了一张贞操锁的照片报备后,洗漱过后穿上丁字裤跟聚拢内衣,乳头贴上磁针贴,套上超薄丝袜一同拍了张照片报备。
她今天上午只有十点到十二点有课,倒也不用这么着急出门,不紧不慢的吃过老哥提前准备好的早餐,想到苏婉昨天的吩咐。
准备给自己搭配一身衣服呢,在昨天那一大包衣物里翻找了半天,林晓傻眼了。
不是,这怎么没有一条长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