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已经爽的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吗?”
布匹抱着双臂,将自己的豪乳担在手臂上面,一脸淫邪的笑着。
林悦身上捆绑四肢的布绳已经散落在地,被布匹收了回去。
双臂被扭到身后,并拢伸直,手臂和躯干垂直,变色龙怪人伸出的触手盘旋着将少女的藕臂拘束起来,向上吊起;双腿也被分开缠住,从大腿根部一直旋转着捆到脚踝,玉足脚腕交叠在一起,直接被拉到手腕旁边,四肢被捆作一团,将她的整个身子面朝地面驷马吊起,悬在离地大约一米出头的高度上,让在场的众人可以清楚的看到她身体上下的每一处细节。
两条粗长的触手分别插进了少女的小嘴和小穴,正在以一种恐怖的速度飞快地抽插着,肛门里照旧插着那根蚀魂石棒假阳具,被第三条触手控住尾部,同样配合着奸淫林悦的菊洞。
少女的小脑袋被迫抬起,触手肆意地在她的喉咙里进进出出,侵犯地她的颈部不断地凸起,下面的触手也撬开了她的子宫口,疯狂地在子宫中搅动,一遍遍地将少女的小腹顶的突出,好像要将她刺穿一样。
“哼呜呜——哦呜呜呜呜——————”
可怜的少女眼角的泪珠和蜜穴里的汁液好像不要钱一样向外洒着,被如此刺激身体,她根本就没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反应,只能被怪人奸虐着,一次次地达到高潮。
若是普通的女孩子,可能早就在这非人的性虐中死去了。
可那不受少女调动的创生之力,在这种情况之下,竟然还在维持着少女的生命,缓慢、但切实的恢复着她的伤势和身体状态。
但这样的恢复,却也只是毫无意义地延长了林悦被折磨的时间,并不能帮助她摆脱现在凄惨的处境。
“噗噜……”
变色龙蚀核将少女小嘴里的触手抽出,而后将她的身体拉到身前,轻声问道:“怎么样?小贱皮,现在愿意说了吗?说出假面骑士对你做了什么,说出她的秘密,你就可以解脱……”
不等少女吭声,布匹就朗声大笑了起来:“哈哈哈哈!小变色,你也不要费劲了!这条母狗只会觉得被玩的太爽了,你想停下,她还不愿意呢!是不是,母狗?!”
说罢,女蚀核扬起自己的触手,啪的一下抽在少女伤痕累累的脊背上。
“啊—————”
林悦惨叫一声,整个人好像猛然从溺水中清醒过来一样,身体颤抖了几下,连带着垂向地面的双乳抖了抖,嘴角还淌着怪人的乳白色精液,往日里炯炯有神的大眼睛已经失去了颜色,不过在眼底的最深处,还残留有最后的一线清明。
“哈啊……呃……啊啊……你们……什么也……别想……知道……”
“啊啊啊啊————”
布匹抓住蚀魂石棒,抽动了几下,瞬间就将少女好不容易提起的力气搅得粉碎,失声悲鸣了起来。
“呵呵呵!是吗?我所知道的普通雌性,可不会发出像你这样的淫叫,只有被玩坏的贱畜,才会说你这副德行!”
“不过……既然你执迷不悟,那我也就只好把你的老相好给……送走了!”
林悦努力地抬起头,身体各处都在传来撕裂般的痛楚,被驷马悬吊的娇躯好像被挂起来的木偶一样,用不出一点力气,连手指和脚趾都动弹不了。
变色龙蚀核嘻嘻笑了起来。
“悦儿母狗,居然能在清醒的状态下看着自己喜欢的人死掉,作为被我们玩过的母畜来说,你也算是第一个了吧?真好啊!”
说话间,吊着林悦的那些触手扭了一下,将少女的脸转向了被捆在柱子上的唐毅。
“嗯呜呜!”
男人惊恐的摇着头。
但无论是哪个怪人,都没有把他的声响放进耳朵里。
布匹抬起三根手指。
“我数到三,贱母狗,你的情人可就要没了……哦呵呵呵!就算你现在想说了,我可也不想听哦!”
一根布条刷的缠上了少女的小嘴,并在她的口中打了个结,将她的嘴巴塞满,在脸颊两侧勒紧,束在脑后,堵住了林悦最后说出完整的话语的可能。
那三根手指飞快的收回了一根。
“二!”
“呜呜……哼呜呜……”
林悦摇着头,发出小狗一样可怜的呜咽声。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