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气氛有些不对啊,校尉大人这是怎么了?”
“今早,校尉大人被总管叫过去,训斥了半天,说我们正事儿不干,把力气都用在了安平县的血祭身上,导致京城内部妖孽横行,四处起乱,不仅安平县血祭没有查出什么东西,以至于京城还非常混乱。”
“之后完事,还勒令校尉大人,十天之内,必须给出结果,如果十天之内,查不出什么,就把此案交给皇城司,让我们巡街。”
秦牧明白过来,训斥事小,但是丢面事大,并且还提到了皇城司,更是关键。
“关键是,案件还被被皇城司的人抢先了,那崔召搜查城外庄园,也是抓到了几个邪修,也是隐隐约约,有锁定到安平县血祭的线索。”
秦牧顿时了然,这事丢的不仅,是姒孤风的脸,还有六扇门的脸,所以姒孤风才会如此暴怒。
此时又是发现,曾妙梦脸上有些意动:
“说吧,还有什么事儿,别吞吞吐吐的。”
曾妙梦看了他一眼,也是怯懦的说道:
“钱来与张山两人,今天没有过来。”
秦牧听后倒是不以为意,这两人一直是惫懒货色,上班从来没有准时过,并且仗着与自己是死党,还经常振振有词,说什么要去放松一下,秦牧这几天还在想着,要不然借着姒孤风的威名,将这两人好好教训一顿。
可下一刻,秦牧就有些不淡定了,只听到曾妙梦小心的说道:
“还有,张山的随从前来找你了,说俩人,昨晚去,江上红楼船玩乐,结果吃霸王鸡,被人扣下了,那边还传话,说,如果中午之前不来人赎他们回去,那就把他们两人剥成光猪,挂在城门楼上供路人人瞻仰。”
“还有这回事儿?那直接去把他们的嫖资交了呀。”
秦牧震惊出口,而在出口之际,他就感到不妙,果然,房间里面训人的姒孤风也是被他惊动了:
“秦牧,你在外面嚷嚷什么?给我进来。”
秦牧无奈,没想到撞枪口上了,此时姒孤风明显在气头上,刚好将其他人骂完,现在看到自己,又想来说自己了。
果然秦牧一进门,就听到姒孤风一通劈头盖脸痛骂:
“听说你请假两天,好的很嘛,大家都在忙着找凶手,你倒好,居然在家享福,就连我派人过去,你家门卫都不让人进,还推脱,说你不在,胆子很大嘛。”
“并且你的两个手下,还在青楼里夜宿,怎么,我听说他俩是被人留了下来,还说如果不给嫖资,就要把他们挂起来。”
秦牧心想,果然,武功越强的人,听力越是敏锐,并且想着,自己哪里是在家里休息,明明是在受罪。
趁着姒孤风换气的时候,秦牧直接拱手道:
“大人,我昨日在城外发现一个线索,很可能是那安平县童子的来源。”
“线索。”
姒孤风心头一震,暂时停下了骂人的话语:
“说来听听。”
“那些童子,很有可能是来源于城外的,那些罪民的后代,据我所知,这些人经常把自家子孙,送给他人抱养,所以这些孩子的去向,可能不来源于卷宗。”
秦牧的话音未落,房间里众人也是轰的一声,都是站了起来,眼眸之中闪烁着兴奋与灼热。
秦牧还为自己留了后路:
“这些只是在下推测,还未经过证实。”
他原本也是打算,叫上钱来等人证实之后,再报告给姒孤风,可他没想到,计划赶不上变化。
“那些罪民的后代,我怎么没想到这些,不过这确实有可能。”
姒孤风眼神熠熠:
“六扇门全体成员,最快速度,彻查那些人,送过多少孩子,并且他们到底送去了哪里?”
此时房间里的众人,都是跃跃欲试,等到姒孤风说完的瞬间,也是急忙窜了出去,准备好好探查一番。
不过就在众人快出门之时,姒孤风又是喊道,将所有人的注意力又集中过来:
“记住,刚才所说之事,出于秦牧之口,最后落于诸位耳朵里面,若是谁敢吃里扒外,往外泄露,我会要你们好看。”
说罢,这姒孤风直接抽出妖刀,猛的插到重案之上。
这浓厚的杀气,也是让马成功等人,眼皮一抽,也是愕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