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牧你真有种,老子没想到,你还真敢一个人过来。”
秦牧则是望了一下二楼的李洪,然后嘲讽道:
“没想到李洪你也是一个胆小鼠辈,为了我一个人,把你爹的全部关系都叫了过来,李洪,你还要不要在我们京城混了,还有你爹知道这件事吗?小心他事后抽你。”
“我这叫防患于未然,况且你秦牧,之前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你们不也是以多欺少吗?”
李洪听到秦牧嘲讽的话之后,也是有些不高兴了,之前他和秦牧对打这么多次,在人数上虽然保持着平均,但那些人毕竟是武将之后,不仅各个武道修为高,并且还有着一些从兵营退伍的家丁,他们这些人,完全是寡不敌众,屡屡吃亏。
而旁边一个世家子弟,也是不耐烦说道:
“洪兄,你和他们说这么多,做什么?”
“稍安勿躁嘛,难得有他一个人过来的时候。”
李洪则是得意扬扬的笑了起来,其实此时的他也不明白,自己到底是为了给马子聘出气,才布下此局,还是被秦牧揍了这么多次,已经和秦牧的为首的,武将子弟势同水火。
“这么多人,围成一个圆圈,难不成这秦牧还能跑了?这次就没打算,让他好好过。”
“秦牧你这小子,不行的话,就乖乖认输,给爷爷跪下来,学三声狗叫,让爷乐一下,怎么样。”
“这个稍后再说。”
秦牧按着手中的长刀,神色不可置否:
“既然我来了,那你就应该信守你的承诺,让我看看,我那两个死党怎么样了。”
李洪不在意的挥了挥手,然后钱来和张山两人,就被推到了窗栏前面。
秦牧看了他一眼,发现这两位气色不错,此时也是醒了过来,虽然已经被扒光了衣服,但好歹给留了一条短裤遮丑。
两人看起来,倒是没受到什么恶毒的对待,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秦牧还是大声问一句:
“钱来,张山,他们没拿你们怎么样吧,贞操还在不在?有没有人被当成兔耳爷,走了后门没有。”
钱来和张山两人也是面色复杂。
张山神色很复杂,也带着些许的怀疑神色:
“虽然秦牧能来,我很是感动,但我怎么感觉,这句话像是他在肆意报复一样。”
“你不用怀疑。”
钱来也是一阵咬牙:
“这人没安什么好心,他就是故意喊出来的。”
可随后钱来还是有些担心起来:
“不是,秦牧就一个人过来,这不是肉狗子打狗,有去无回吗?他哪来的底气?”
不是钱来不相信秦牧,而是属实这里的人太多。
“应该没事儿,机灵一点的话,应该还能跑掉的。”
张山自然是知道,秦牧龙吟金钟罩的本事的,所以心情还是很乐观的。
此时他也看出了,这李洪叫过来的人,大多数都是处于九品境界,最高的也不过八品而已,只不过是这里人数众多。
并且张山隐隐的看得出来,此时的秦牧,明显是到达了钢筋铁骨的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