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情不愿地退到他的脚腕旁,却没有回秦伯那里,而是用尾巴勾住了他的裤脚。
萧承砚看了她一眼,没再赶她。
赵头坐在不远处,将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他不仅没有阻止,反而笑出了声。
“都停什么?”
“谁抢到,肉便是谁的。要是没本事,就活该饿肚子!!”
这场争抢本就是他有意为之。
流放队伍里的人越乱,越没有精力团结起来反抗官差。
最好彼此争斗,彼此仇视。
这样才容易管。
林岁岁看向赵头,眼睛微微眯起。
非常坏。
作为一个接受过现代教育的人,她很难理解为什么有人可以为了取乐,故意让一群快饿死的人争夺食物。
赵头不是没有粮。
昨夜官差们煮的粥虽然算不上浓稠,至少每人都吃了一大碗。他们还有肉干、酒和装得鼓鼓囊囊的行囊。
可那些东西,没有一口会分给流犯。
最后,那条兔腿被横肉男人抢到了手。
瘦小男人的额头被木枷撞破,倒在雪地上半天没有爬起来。
妇人护着孩子缩在一旁,唇色白得吓人。
横肉男人将兔肉揣进怀里,得意地扫过周围的人。
就在这时,林岁岁脑海里响起系统的提示声。
【检测到流放队伍食物危机加重。】
【当前队伍可用食物储备:不足一日。】
【根据行程推算,距离下一处补给点尚有两日。】
【预计死亡人数上升。】
【特别任务触发:寻找可供食用的粮食。】
【任务奖励:灵契值二十点。】
林岁岁的耳朵压了下去。
又是任务。
这个系统简直比她上辈子的医院院长还会压榨劳动力。
她现在只是一只巴掌大的猫。
刚从兔窝跑一个来回,四条腿到现在还酸着。
还让她找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