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官驿仓房,轮不到罪犯搜查!!”
“旧河驿废弃已有六年。”
萧承砚扫过门上的铁锁。
“这把锁却最多用了两个月。”
“仓房墙角铺有新鲜木板,门前没有积灰,说明近日时常有人出入。”
“你口口声声说里面无粮,却不敢开门。”
“到底是在守一座空仓,还是在守不该被人看见的东西?”
众人听得一愣。
随即看向那扇门的目光越发怀疑。
刘差役恼羞成怒,举刀指向萧承砚。
“闭嘴!!”
“再蛊惑众人,老子现在便砍了你!!”
“砍了他,里面的粮便不存在了吗?”
秦伯走上前。
“我们今日没有领到口粮,赵头说粮食已经耗尽。”
“可这间仓房里,分明藏着能吃的麦子。”
“这些粮究竟是谁的?”
“为何宁愿让犯人争抢野兔,也不肯拿出来?”
人群里有人喊道:“开门!!”
紧接着,更多声音响起。
“开门!!”
“让我们看看!!”
“开门!!”
几十个人同时向前。
木枷和锁链撞在一起,声音沉重得像阵阵闷雷。
几名官差从正屋冲了出来。
赵头也阴沉着脸走向仓房。
“闹什么?”
刘差役连忙迎上去,压低声音道:“赵头,那只猫钻进去了。”
赵头扫过地上的麦粒,眼神瞬间变得阴冷。
这袋粮是他让人藏的。
原本准备运到白骨岭附近的黑市出售。
一百多斤陈粮,至少能换三两银子。
他怎么也没想到,竟被一只猫翻了出来。
赵头看向林岁岁钻入的墙洞,眼里闪过杀意。
只要杀了这只畜生,再把粮食说成是驿站遗留的废粮,事情仍然可以压下去。
“来人。”
他冷声道:“把那只猫抓出来。”
萧承砚抬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