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点!”
另一匹灰马似乎渴得更厉害,在人的强迫下低头喝了一口。
林岁岁看得心都提了起来。
她挣扎着想跳下去。
萧承砚手臂收紧。
“别去。”
“咪!”
那匹马会死!
“若你判断没错,很快便会有结果。”
萧承砚的声音极低。
林岁岁动作一僵。
她明白他的意思。
现在没有人相信一只猫。
若想阻止所有人饮水,必须出现足以让他们恐惧的证据。
可证据的代价,是一匹无辜的马。
她不忍心。
却又没有能力阻止。
灰马一连喝了大半碗。
起初没有任何异常。
刘差役得意地看向萧承砚。
“看见没有?”
“马都能喝。”
“这猫就是故意闹事。”
几名流犯见状,再也按捺不住。
他们围到井边,纷纷将碗伸向木桶。
“给我一碗!”
“孩子快渴坏了!”
“先给老人!”
林岁岁急得拼命挣扎。
“咪呜!”
不能喝!
萧承砚忽然抬脚,踢翻了盛满井水的木桶。
哗啦……
清水洒了一地。
人群顿时愣住。
赵头猛地拔刀。
“萧承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