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刘差役。
赵头冷冷道:“不该问的别问。”
“可我们绕路进柳家村,不就是为了取那封信吗?”
“如今井里出了尸体,信也没找到……”
“闭嘴!”
赵头的声音骤然压低。
“废太子就在洞里。”
“若让他听见,我们谁也活不了。”
林岁岁藏在尾巴后的眼睛缓缓睁开。
绕路。
取信。
那口毒井里的尸体,很可能不是意外。
而赵头带他们来到荒村,也不是单纯为了寻找水源。
她竖起耳朵,继续听。
刘差役沉默片刻,小声问:“那只猫怎么办?”
赵头道:“它三番两次坏事,不能再留。”
“今晚找机会弄死。”
林岁岁的尾巴瞬间炸开。
她悄悄抬头,看向闭目休息的萧承砚。
男人神色未变,呼吸平稳。
似乎并没有听见洞外的谈话。
林岁岁伸出爪子,轻轻按在他手背上。
萧承砚睁开眼睛。
她仰头看着他,异色瞳孔在火光中微微收紧。
这一次,她终于能够完整听懂敌人的阴谋。
可她还是不能开口说话。
林岁岁咬了咬牙。
没关系。
她已经让萧承砚看出自己听得懂人话。
只要想办法将那两人的谈话告诉他……
今夜谁杀谁,还不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