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吹枯枝。
积雪滚落。
马匹打响鼻。
锁链拖地。
除此之外……
还有很轻的石块摩擦声。
来自左前方。
林岁岁耳朵猛地朝那边转去。
有人。
她绷紧身体。
萧承砚立即察觉。
“左边?”
声音压得极低。
林岁岁点头。
萧承砚不动声色地扫了一眼左侧山坡。
什么都看不见。
但这已经够了。
赵头高声催促。
“进谷!”
最前方的妇孺开始移动。
萧承砚却忽然停下脚步。
身后的流犯差点撞上他。
“怎么不走了?”
官差呵斥。
萧承砚低头。
“镣铐断了。”
赵头脸色一变。
“什么?”
所有人下意识看向他的脚踝。
连接萧承砚与秦伯之间的一截铁链,果然松脱了一半。
昨夜他便用捡来的碎石不断磨锁扣。
只是一直藏在衣摆下,没有让人看见。
如今只轻轻一踩,铁环便彻底脱开。
赵头立刻翻身下马。
“谁动的手脚?”
“用了这么多年,锈断很稀奇吗?”
萧承砚神色淡淡。
“换一条。”
赵头咬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