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侧过半寸,让刀尖贴着肋侧擦过去。
衣料被割开。
血立刻渗出。
林岁岁看得心都揪了起来。
这个疯子。
他是在拿自己的伤换距离。
果然,下一刻,萧承砚已经逼到对方面前。
太近了。
匕首施展不开。
男人想后退。
萧承砚却一把扣住他的后颈,膝盖狠狠撞上腹部。
一下。
两下。
第三下时,对方终于弯下腰。
萧承砚夺过他的匕首。
刀锋抵住喉咙。
“谁派你来的?”
那人喘着粗气。
蒙脸的黑布已经掉了。
是个三十来岁的男人。
眉骨很高,右侧耳垂缺了一小块。
他嘴角带血,竟然笑了。
“废太子还是废太子。”
“都这样了,还想着审人。”
萧承砚没有废话。
刀尖压进去一点。
血珠立刻沿着男人脖颈滚下。
“名字。”
“说了也是死。”
“你不说,可以死得慢一点。”
林岁岁第一次听他用这种语气说话。
没有愤怒。
也没有威胁。
只是陈述。
却比吼叫更让人发冷。
那人眼里的笑淡了。
显然,他知道萧承砚说得出来,就做得到。
“殿下!”
秦伯那边突然传来惊呼。
又有两名刺客冲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