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
无碍。
这个人是不是觉得只要还剩一口气,就都算小伤?
她松开袖口,抬爪就是一下。
肉垫拍在他手背上。
萧承砚:“……”
“咪!”
你给我坐下!
萧承砚不知道是不是看懂了。
反正最后真坐下了。
秦伯赶紧从死去的刺客身上找出一只还算干净的水囊,又撕下半截里衣,简单给萧承砚处理伤口。
外衣脱下来后,林岁岁才真正看见他的伤到底有多严重。
背上没有一块完整的地方。
旧鞭伤裂开后和血黏在布料上,秦伯揭衣服时,萧承砚的肩背明显绷紧了一瞬。
他却没出声。
右肩那道箭伤不算深。
最麻烦的是肋侧。
方才近身搏斗时被匕首划开的口子比想象中长。
血已经将衣料浸透。
林岁岁蹲在旁边看着,尾巴一点点垂下来。
她有点生气。
又不知道到底在气谁。
气那些刺客。
气赵头。
气京城那些想杀萧承砚的人。
也气这个人一点不知道疼。
秦伯刚把伤口按住,远处忽然传来一声惨叫。
“啊……!”
所有人猛地抬头。
一个正在翻尸体的官差倒在地上。
原本躺在死人堆里的一名“刺客”突然坐了起来。
他根本没死。
胸口那片血大半是别人的。
手里还藏着一把不足一尺长的短刀。
“还有活的!”
有人大喊。
谷中原本已经松下来的气氛一下又乱了。
那人显然知道自己逃不掉。
他甚至没看周围那些拔刀的官差。
目光从醒来的那一刻起,就只盯着一个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