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腿上还戴着镣铐,走快了铁链撞得哗啦作响。
秦伯撑着地,额头已经冒出冷汗。
“殿下,老奴只是……”
“别说话。”
萧承砚蹲下去,按了按他的膝侧。
老人脸色瞬间白了。
这回连“没事”都说不出来。
林岁岁从衣襟里钻出脑袋。
她仔细看了一眼。
膝盖肿得厉害。
不仅如此,秦伯裤脚内侧还有血。
她鼻子动了动。
血腥味不是从膝盖来的。
在小腿后侧。
“咪!”
林岁岁从萧承砚怀里跳下。
她围着秦伯转了一圈,最后停在他右腿后方。
用爪子扒裤脚。
秦伯下意识往回收腿。
“团团,别闹。”
林岁岁狠狠瞪他。
还说没事?
她继续扒。
萧承砚看见她的动作,直接伸手扯开了秦伯裤腿。
布料一掀开,几个人脸色都变了。
小腿后侧有一道很深的伤口。
大概是方才混战中被短刃划过。
因为位置靠后,秦伯自己没看见,又只顾着担心萧承砚,竟一路忍到现在。
伤口已经被雪水和泥弄脏。
周围皮肤也开始红肿。
“什么时候伤的?”
萧承砚声音沉下来。
秦伯苦笑。
“老奴真不知道。”
“方才乱成那样,只觉得腿疼。”
“以为是摔伤。”
林岁岁皱着鼻子凑近闻。
血味之外,还有一点不正常的甜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