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犯中响起一阵松气声。
今晚总算不用睡露天。
林岁岁却没有放松。
她趴在萧承砚肩上。
脑子里还想着那块令牌。
摄政王府。
玄鸦卫。
京城不允许废太子活着到北境。
这些线索像几根乱成一团的线。
目前谁也理不清。
就在这时。
走在最前面的赵头忽然叫住刘差役。
“今晚到驿站后。”
“查所有人的行囊。”
“一个都别漏。”
刘差役问:“找什么?”
赵头压低声音。
可林岁岁听得清清楚楚。
“山谷里少了一块东西。”
“一块黑木令。”
“必须找到。”
林岁岁耳朵缓缓竖起。
果然来搜了。
她低头看了眼萧承砚。
男人也恰好抬眼。
两人视线一碰。
萧承砚什么都没说。
只抬手揉了一下她脑袋。
林岁岁却莫名懂了。
别怕。
东西在她这里。
他们搜不出来。
她把爪子按在萧承砚肩上。
尾巴轻轻一甩。
第一次觉得做一只猫,也不是全无好处。
至少……
没人会搜一只猫的随身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