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陆雪莹的寝殿只剩一盏昏灯。
她侧躺在宽大的床榻上,额间还挂着虚汗,表面上虚弱得几乎站不起来,实际上心里却异常清醒。
厚重的锦被将她整个人严严实实地盖住,被子边缘压得极低。
被子最深处,墨夜整个人紧紧贴在她身后。
他双臂从她腰间穿过,死死环住她的小腹,下巴抵在她后颈,硬挺的性器隔着单薄的中衣,正一下下缓慢而克制地磨蹭着她的臀缝。
因为被子极厚,加上他刻意将动作压到最低,床榻几乎没有明显晃动。
【师姐……】他的声音低得几乎只剩气息,【他们都碰过你了……可是现在,只有小师弟在这里。】
陆雪莹轻轻喘了一口气,故意发出一声细弱的呻吟。
墨夜的手掌顺着她腰侧往下,探进亵裤,两根手指极轻地挤进那处还在微微肿胀的穴口,把残留的混浊体液搅得更乱,却始终控制着幅度,不让被子产生太大起伏。
就在这时,窗外极轻的响动。
顾云舟一身夜行衣,翻窗而入。他刚落地,目光便急切地投向床榻。可脚步还没靠近,门外忽然传来一股冰冷得令人窒息的威压。
【喀。】
门被推开。
凌霄仙尊一步踏入。
他一身月白长袍,长发微散,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周身散发出的气息却让整个寝殿温度骤降。
顾云舟瞳孔骤缩,几乎是本能地退入床尾的屏风后,屏住呼吸。
凌霄仙尊走到床边,目光落在陆雪莹潮红的脸上。
他伸出手,隔着厚被按住她小腹偏上的位置,正要运功为她温养,鼻尖却忽然捕捉到一股熟悉得刺骨的气味——
石榴花香。
那是他自己独门的气息。
可除此之外,还混着一股属于年轻人的、阳刚而浓烈的精气。
凌霄仙尊的手指瞬间僵住。
他缓缓抬眼,声音冷得像冰:【出来。】
屏风后沉默了两息。
顾云舟终究走了出来。
师徒两人就站在床边不到两步的距离。
凌霄仙尊的视线落在弟子微乱的衣领与眼底压抑的炽热上,顾云舟则死死盯着师尊按在陆雪莹小腹上的手,两人都从对方身上读出了同样的东西。
【师尊……】顾云舟的声音发哑,【徒儿只是担心师妹伤势……】
【担心?】凌霄仙尊淡淡打断,目光如刀,【你身上,也有她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