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莉安娜把一把薄荷叶撒在坩埚里,里面紫色的正在沸腾的液体便立刻平静下来,只是咕噜咕噜吐露气泡。
于是她从脚架上跳下来,绛红色的卷发从镶着金边和镂空花纹的白色兜帽里也跟着跳出来,在她小巧精致的脸上画了个圈。
随意的把头发别到耳后,从橱柜中拿出一个半透明的石英瓶,又撩起袍子爬上脚架。
塔克薄荷叶,这下就做完了。
当她抬脚时,带跟的短靴以上便没有其他遮挡了,露出洁白细长的小腿,和被短短的裙角遮住的丰盈柔软的大腿。
在莉莉安娜把坩埚里的液体装进石英瓶时,不小心溅了几滴出来,她就顺便用舌头把手背上的那几滴舔掉。
制作药剂可是她现在赖以谋生的手段,闭着眼睛她都知道该加多少塔克的剂量。
但很快,她就发现她错了。
主材料托帕拉草应该是十年年限的,但是这个好像年限不够,导致清醒镇静的药效不够,而刺激精神的燥热就占了上风。
结果这个奇妙的配比好像出了什么神奇的效果。
她“唔嘤”而一声,开始用毫无攻击力的词汇咒骂那个偷奸耍滑的半兽人冒险者。
“可恶,坏心眼的臭狐狸!竟然拿只有三年份的药材骗我!”
骂是骂了,可不能解决问题。莉莉安娜于是绷着香汗淋漓的粉红小脸翻箱倒柜的找中和剂。
锡石……固体不行,只能找液体——用牛奶来做中和剂了。
橱柜最上边和床头柜还有箱子都找了,想来最后一瓶是早上洗澡时喝掉了。
莉莉安娜轻咬着下唇压制住身体的躁动,随手拿了个装药剂的小瓶子出门。
往西走有个牧场,居住着亲切的牧民维穆,他养了一头牛,莉莉安娜的牛奶就是在那里订的,骑扫帚过去只要一刻钟。
她磴上扫帚就起飞了,一路飞驰过去。
没过多久眼睛就红了一圈。
我该细心点把扫帚处理好的。
她这么想着,张开小口喘息。
这是上次扫帚断了之后自己随便拿了木枝做的。
扫帚的木杆上面有地方还没抛光,磕磕巴巴的粗糙木杆就压在她小屁股缝中,在高速行驶时需要前倾,于是前面的小缝也被压在上面摩擦,可怜的花核颤颤巍巍的地样子,好不可怜。
又痒又麻,只想让木杆多蹭几下,又害怕木杆想要抬起小屁股远离,莉莉安娜摩挲着双腿,让木杆在大腿缝中摩擦。
啊,扫帚杆上湿漉漉的,已经浸湿了。
她又想起她在学院时那个教铭文的老师,说魔力刻画符文要入木三分才会发挥作用。
哈,现在倒是刻进去了。
好在终于到了,这一刻钟也太漫长了。
维穆正在前面的庭院给花浇水,花种还是莉莉安娜给的美人玫瑰,现在已经长出花朵了,开的正鲜艳。
莉莉安娜现在可顾不得看花,把扫帚一甩,向维穆求救。
维穆长着黑色的带着卷的短发,毛茸茸的。金色的眼睛圆而下垂,眼角又挑上去,鼻子挺直而嘴唇宽厚,看上去质朴而又性感。
莉莉安娜咽了下口水,迫切的想喝点什么。
他正穿着背带裤,裤脚宽大叠了几圈搭在脚上,里面是浅蓝色的短袖,完全遮不住他健硕的手臂,薄薄的衣料下胸肌腹肌的轮廓全都一览无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