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处于下风位,常年锻炼的身躯覆盖着与为之努力而锻炼出的必要的肌肉,有点瘦,但力量并不弱,莉莉安娜清楚地知道这一点。
于是她伸出被舔过的手摩挲格莱塔的深褐色的下唇,“……好涩哦,格莱塔……”
然后轻轻揪住格莱塔的唇角,咧开一条缝吻了上去。
……
这家伙是通缉犯还是雇佣兵?在这小镇偷盗东西,怎么看都不像好人。
就算现在表现得稍微乖巧一些,也未必是他本性,说不定就是靠这暂时的乖顺来夺取更多。
不能放松警惕,但是……
他的舌头好长……咕唔……也很烫……
在格莱塔也示弱过后,氛围产生了微妙的变化。
他们这才算双方都同意交合。
“唔,莉莉安娜。”安份的亲吻时间过后,格莱塔闭着眼喘息,好像很久才缓过来一样。
“唔?”莉莉安娜睁着雾蒙蒙的眼神仰头看他。
格莱塔轻缓地抚摸她的前额,看着她诚实地顺从自己的欲望,忍不住在她额头轻轻贴了一下。
“去打发一下外面的人哦,就像你一开始和我说的那样。”
莉莉安娜从鼻腔发出哼哼,“……偏偏在这个时候……”她吐出舌头直白地表达不满,引得格莱塔发出轻声的笑,一边吻上去堵住莉莉安娜的嘴。
“不过,为了防止你逃跑,你得带上这个。”格莱塔举起手上的珠串,那正是赃物祈愿蚌珠。
塞壬一族的宝物,据说只要塞壬族手持这个祈愿蚌珠,在月圆之夜忠诚地祈祷就可以实现他的愿望。
莉莉安娜瞪他一眼,谁会在做到一半逃跑啊!
她撅起嘴将头探过去,等待格莱塔给自己带上这个祈愿蚌珠,却不想他推开了自己的头,古铜色的手臂揽住自己的腰揽过去。
“才不是带脖子上的带哦,药剂师小姐。”
唔唔?!
格莱塔单手压住莉莉安娜的反抗,另一只手拉开莉莉安娜的裤子,先是摸到了三角形的系带内裤,他并没有解开系带,反而伸出手指拨弄湿漉漉亮晶晶的柔软花瓣,试探着伸了手指进去。
他的手指长而有力,算不上纤细,指腹还带有粗糙的茧,还有伤口的结痂——尽管莉莉安娜看不见。
他觉得指腹的茧有点粗糙,思忖片刻,换成了指节。
指节在花核上上下擂动,在花珠微微颤颤探出头来后,他用手指捻起来,然后快速拨动——弹奏弹拨乐器需要快速拨动同一根弦那样对待柔嫩的红色小珠。
“噫!唔!”
莉莉安娜半张着嘴喘气,注意力全在下半身,一股又酸又麻的感觉袭击了她,连格莱塔的手从揽住她的腰肢逐渐上攀爬,肆意地探手从刚及乳沿的衬衫下伸进去抓住了她的乳儿都未曾阻止。
“……哈……药剂师小姐,穿得也很涩。是要专门穿给我看的吗?这里也很温暖,潮湿,让我想到了小羊刚生下来的时候,身上是湿漉漉的汁水,不过我的手指上都是小姐你的淫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