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车里,白幻溪仍傲娇着,看也不看顾清野,却肯让她摸头。如果在以前,恐怕白幻溪会强硬地抓着她的手腕跟她理论,直到双方撕破脸。
傲娇的小狗一路没说话,到了白家却主动搂上她的腰肢,笑着将她揽到餐椅处,给她拉开椅子入座。
这顿饭白幻溪没提前告诉顾清野,却提前通知了白家人她今天要带顾清野回家吃晚餐。今天她想好好放肆一回。
满桌精致的饭菜,她却一直在挑毛病,“这几道菜太咸了,我和清清口很轻,下次记得少放盐。”
白妈虽然诧异,却立刻接话:“好,我下次叮嘱刘阿姨。”
白幻溪:“这个菜太辣了,清清吃不了辣。”
白妈:“妈妈记下了。”
白幻溪:“这椅子太硬了,坐起来不舒服,清清腰不好。”
顾清野转头看向白幻溪,对她挑了挑眉,好似在问:我腰不好?
白父看了眼顾清野又看向白幻溪面无表情地说:“我明天就让人换了。”
白骁愤愤地盯着白幻溪不说话,自从白幻溪和顾清野结婚后,她在这个家再也抬不起头,父亲每天让她讨好白幻溪,继母也不再讨好她。
攀上了顾家,她的结婚对象不可以再选商业对象,只能选择明星,比不上顾清野不说,没几年就给她戴了绿帽子,她一气之下离了婚。
本以为顾清野这种冷漠的Omega迟早会把白幻溪甩了,或是白幻溪受不了顾清野这样的性格,没想到这么多年来她们却如胶似漆。
以前看不起白幻溪的白骁,现在每天都在忮忌白幻溪。
一家都要仰仗顾清野,没人敢说不。
以前白幻溪从不仗着顾清野对白家人施压,白家求她找顾清野做什么,她也是能帮就帮,现在她却不想了,白家对她不好,她也没必要体面。
从小到大受了那么多年的气她要慢慢算清楚。
白幻溪晚餐吃得很开心,仗着顾清野在,一直在作威作福、狐假虎威、狗仗人势。
这些词或许不好听,却是事实,白幻溪很清楚,她现在在白家的话语权都是顾清野给她的,在白家人面前,顾清野向来给足她的面子。
吃完饭她们没回家,而是打算在白幻溪的房间睡一晚。
这是她从小到大住的房间,以前带顾清野来过,不过没有留宿过,今天她忽然想住在这里,是为为难白家,让他们胆战心惊,也是为为难顾清野,让她不自在,一举双得,白幻溪很爽。
房门一关,顾清野将白幻溪推倒在床上,一边用手指绕着她的发尾卷,一边轻吻她的脸。
白幻溪跟没长骨头似的,一推就倒,却不看人,偏头看向一边。
顾清野:“还生气呢?刚才在外面还那么温柔体贴,现在又不理人了?”
白幻溪:“你就这么哄人吗?”
“对啊,不够吗?”顾清野假装思考,“我的事情都坦白了,但某人好像还没交代呢吧?秦老师这个人,某人貌似一次都没对我提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