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不是我们这群老兵不干正事,一味地搬旧日荣耀。而是国内现在,真没有我们的活路了”,领头老兵有些无颜地,跟陛下如此实话实说。
陛下转头跟侍从官阁下和礼仪官阁下问到:“我是听说,老兵们在边境处闹事,而且是由于王储殿下的命令,取消了他们的相应待遇引起的。”
礼仪官阁下点头确认。
“友国的丹尼尔王子殿下来访问,首先就跟我禀明了此事,还帮老兵们说了很多好话”,陛下如实说到。
众位老兵连忙朝丹尼尔王子祖孙三人望去,还纷纷地站起,一个劲地感谢他们,还有要给他们磕头的。
“不可这样”,丹尼尔王子摇了摇头:“大家都快快请坐,大半辈子从战场上,好不容易平安归家,已经是最幸福的事。将来只会更好,你们要相信自己的陛下和王储殿下呐。”
老兵们互相低声商量着,渐渐地都点了头。
“刚刚陛下不也确认了么,的确是王储殿下的命令”,领头老兵不好意思继续逼问,此刻换了新的发言人。
“不错”,陛下点点头:“王储没有经验,只能根据呈上来的数据,做出了最极端的判断。我得为这个,替他跟大家道歉。”
国宾殿内,一片哗然。
陛下既然这么说,一旁的侍从官阁下和礼仪官阁下,也不好多说什么。
他们二人搀扶着陛下,真站起身来,朝着老兵们鞠躬致意。
“不过,主教大人发现了其中的不对劲”,陛下缓缓地解释给大家听:“现在,国宾殿内外,都是我们王国最忠诚的子民,和友国最和善的朋友们,我也不怕透露给大家。”
老兵们总算觉得自己扬眉吐气了一次,都昂着头,眼睛眨都不眨地望着陛下。
丹尼尔王子内心暗暗想着:“南国陛下,真有魄力。”
“各位,前几日大殿议事途中,主教大人呈上了他呕心沥血搜集到的证据,但不幸的是,他随即就再也支撑不住,吐血倒了下来”,陛下痛心疾首。
众老兵听到这里,又开始吵嚷起来:“不能放过那些贼人,陛下,您下旨吧,如果绶带将军他们不方便行动,我们可以代他,向您效忠。”
“谢谢你们,我们王国忠实的臣民”,陛下欣慰地笑到:“不过,因为嫌疑人的爵位太高,不能贸然行事。万一冤枉了老臣,对王国,对群臣,都不负责任。”
陛下的话已经非常明了,老兵们心里大致也都明白了一些,特别是今日没到场的那些重臣还有谁,贼人可能是其中哪些人。
“我很抱歉,也特别没脸再面对您,陛下”,老兵队伍领头人颤颤巍巍地站起身,对着陛下不住地行礼。
陛下连忙挥手:“事情没有弄清之前,我也没法百分百对你们保证,事情都由那些贼人引起,王储殿下完全没有错误。包括我本人,在这次的事件中,都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
国宾殿内外,都寂静不已。
“现在,我只能保证给你们,一定彻底查清楚,给你们一个交代。请你们先回去好好休息,不要轻举妄动,免得被贼人党羽利用”,陛下郑重地补充到。
老兵们一听有理,都缓缓地站起身,跟陛下再次行礼,谢过了陛下愿意倾听老臣走投无路的谏言。
望着慢慢退出国宾殿的老兵队伍,丹尼尔王子内心唏嘘不已:“但愿主教大人早日醒来,王储殿下才能和陛下理清楚事实,重新制定对老兵的政策。”
众人口中念叨着的王储殿下,由于被绶带将军请去,到暂时安置首席大臣阁下和其党羽的偏殿外,查看最新情况,从而错事了今日国宾殿的一出好戏。
“殿下,求您去看看吧”,绶带将军苦着个脸,一大早就跑到王储寝殿,央求他。
“发生了什么事?他们要破门而出?”殿下有些不解。
“这倒没有,陛下是让我好言请他们过去的”,绶带将军陪笑到:“但是,毕竟已经过了一天,大殿议事之后,陛下也没去看他们。首席大臣阁下,有些出言不逊了。”
“如何说的?”殿下如今反而不着急了,父亲和绶带将军已收网,那已在坛子里的鱼,还怕它们跑了不成?
就这样,殿下拗不过绶带将军,只好随他一路来到了偏殿外。
“开什么玩笑,我是先王陛下亲自委任的首席大臣,家族世代担任此职”,首席大臣在偏殿内大放厥词。
但是,人在屋檐下,估计主教大人的上疏,让他们的气焰低了不少。
虽未明说,这些党羽心中,都暗自盘算起后路来。
“别看首席大臣阁下不可一世,跟那邻国的m公爵合作亲密无间”,其中一位内心思忖着:“但一夜之间,就跟阶下囚差不多了。得另寻出路才行。”
另一位也胡乱打算着:“总被软禁在这偏殿可不行,但要怎么才能出去呢?跟陛下和殿下表示忠心?”
还有更出格的:“跟殿下反咬首席大臣阁下?到底应该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