爵士阁下恐怕是觉得自己所授的内容,深度太浅,耽误了小王子的进步。
他干脆加大了力度,开始教授难度更大的。
只见他在背后的书架上,找出了稍微大些的孩童,才要学习的星空和地理知识,慢慢地在演算空白纸卷上写写画画。
“哦,这是冬天”,这小子拍着手儿笑到。
这回可惊呆了课堂外的陛下和侍从官阁下。
爵士阁下停下手中的鹅毛笔,仔细瞧了瞧,自己笔下的确正在描绘着,冬季里,仰头能看到的星空。
“殿下,你在哪儿看过这图么?”阁下耐心地询问。
“书房”,小丹尼尔眯眼一笑,很是坦率。
“唔”,阁下意犹未尽地点了点头,换了一张空白纸卷。
当他的鹅毛笔,还未补充完整,那小子又脱口而出了。
这回,正是这一方平原很久很久之前的模样。
可能,这完整的图案,除了陛下,没几个人能复刻地出来。
但这小子就说出来了。
说得这么轻描淡写,毫不费力。
爵士阁下不禁怀疑:“殿下,你到底几岁了?怕不是比你兄长年岁只小个一两岁?”
这是在担心,小王子谎报年纪?
太荒谬了吧?
“咳咳咳”,陛下在屋外,内心也在尴尬着。
这幼子,你说他年纪小吧,他懂很多知识。
你非要说他实际年纪不大吧,他又成天一副“谁也管不了我”的模样,连他的母亲,也奈何不了他。
陛下想地有些头疼,就伸手按了按自己的额头。
侍从官阁下以为他站在殿外,时间太久,被冷风吹着了,就好心建议陛下,回书房去。
谁知,陛下摆摆手:“难得有这么精彩的场面,再看一会儿再走吧。”
那日一整天,课堂里都在不断上演,爵士阁下或在调整教材难度,或在试探小王子的接受程度。
一直到太阳落山,爵士阁下已经筋疲力尽,但满眼的欣赏与不舍。
而“肇事者”呢,却始终气定神闲,谁也难不倒我的欠揍模样。
趁爵士阁下走出课堂之前,陛下静静地走开了。
从那以后,爵士阁下就像得到了什么稀世神童似的,逢人就夸丹尼尔王子。
“罕见呐”,他长长的白胡子在激动地跳舞:“真是奇才。”
更有趣的是,无论阁下拿出什么书卷,只要给小王子看过,下堂课再提及,他就能过目不忘地插话了。
爵士阁下还有些不服气,心想:“你小小年纪,已经在陛下的书房里,装了不少图册在脑海里。在我课堂,又给填进去不少新知识,我就不信,你读书没有累的一日。”
这可真给他猜着了,人家小王子真没觉得累。
学生都有假期的,也都在翘首期盼着每一个,可以不去课堂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