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们不是抱怨,古国陛下夫妇,在海上几乎是拦路搜刮似的敛财行为,让南国陛下很不齿么?”乔治突然想起此事。
“是啊,这真是他们之中最大的障碍”,比阿特丽斯经他这么一提醒,也不情愿地,想起了这个难题。
“但是,旁人完全帮不了他们,只有靠他们自己,去想办法解决了”,她认真地想了想:“是公主劝说父母,收一收贪婪的手段,还是王子开导父亲,对亲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乔治一脸严肃地摇了摇头:“难,他俩的婚事,不是这么简单的。可能两国一开始,没料想到,彼此的政治理念相差这么远。这是最要命的。”
“哦”,比阿特丽斯噘起了小嘴:“原来政治因素这么重要啊,那我俩呢?依照塞法埃尔庄园,尊贵的乔治公爵阁下的意思,我俩的事,能圆满么?”
乔治一直以为,比阿特丽斯自在洒脱,完全不会被小姑娘那种心思给难倒。
没想到,心上人也会吃醋。
他可太开心了,忙双手圈住她:“尊贵的公爵夫人,整个塞法埃尔庄园,都听从你的号令。”
他俩难得谈起这么深刻的话题,一时还有些不好意思。
“但愿,那遥远的神秘千年古国没事”,比阿特丽斯叹了一口气,依偎在乔治的怀抱里。
可是,从乔治的角度听上去,比阿特丽斯的叹息,却是无比的满足。
“他们会没事的,有这么厉害的祖父在,你我担心什么?”他手指尖碰了碰她高耸的鼻梁:“我俩在祖父面前,永远是忠诚的跟随者,一路陪伴他,追寻心中的梦想。”
作者有话说:
无
最难捱的
比阿特丽斯跟着丹尼尔王子和乔治,终于踏上了一路去遥远古国的路。
“殿下,你此趟是首次出门,就这么远”,礼仪官阁下委屈巴巴地,望着比阿特丽斯:“请你一定跟紧了丹尼尔王子和乔治,别独自去陌生的小路。”
“好,好”,比阿特丽斯终于自由了,这时跟她说什么,都不会影响她的好心情。
她胡乱答应着礼仪官阁下:“阁下,您就放心吧,城堡里更离不开您呢。”
这小机灵鬼,礼仪官阁下没好气地对她做了个生气的表情。
他趁机拉过乔治,又细细地嘱咐了他许多。
乔治的脾气就好很多,他时不时朝那跳到东,又跳到西的比阿特丽斯望望,一边还不忘回味回味礼仪官阁下的话。
其实,阁下有些话里,是藏着话的,只是不好明说。
乔治一下就理解了阁下,不住地点头答应,还挽着他的手臂:“您嘱咐的很有道理,辛苦您这么费心,但愿我们一路平安,早些回来。”
礼仪官阁下老泪纵横:“终于有个明白人了,乔治,好孩子,你不愧是丹尼尔王子殿下的亲孙子。”
“您过奖了,比阿特丽斯她是年少顽皮,您就多原谅她些,嘿嘿”,乔治还一心为心上人说好话。
“我哪会怪罪她呀,只是心疼你们,这次要去太远的地方”,礼仪官阁下想了想:“估计,可能连先王陛下,都没有踏足过那遥远的千年古国呢,不知道那儿的安全程度,究竟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