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长,您这大船上,是不是苛待船员呐?”丹尼尔王子不解地问他。
“嗯?您为什么这样说?”船长原本就理亏,听闻丹尼尔王子如此一针见血,也愣住了。
“不然的话,为什么留在您大船上的,要盗取贵宾之物”,丹尼尔王子摇头叹息:“转到小船上的,玉石俱焚也要投毒破坏,甚至拼死一搏,去小岛上寻宝?”
这话问的很在理,事实如此,丝毫没有冤枉任何一位船员。
船长自然没办法再巧舌如簧,只一味地低头认罪。
丹尼尔王子一把扶起他,劝回座位:“跟您可能没多大关系,您手中没资金,自然待遇一般。”
“不怕您取笑,碰到这次的狂风飓浪,船员纷纷建议,大船太过于传统,差点耽误了紧急情况之下的抢险”,船长认真地解释到:“在全员大会上,我们已决定,登岸之后,都去街上寻找物资,回来改造大船。”
听到这里,丹尼尔王子终于觉得,这船长真是能忍啊。
他亲自起身,给船长斟了杯热茶,递到他面前。
“您说的没错,我们没有足够的金银钱财”,船长坦然地表示:“但是,这并不能成为,阻拦大船前行的原因。”
“您很勇敢,船长”,丹尼尔王子点头叹到:“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大船最初,可是沿海各镇共同筹资,目的是往来对岸古国便利。”
船长没料到,城堡里差点继位的王子殿下,竟然对这名不见经传的船只,也如此知根知底。
“的确如此,您说的没错,如果严格追溯,最早还是几国的领主,大发善心才能筹集到这么多资本的”,船长很是自豪。
自己奋斗了大半辈子的大船,可是很多人的期盼呢。
“经过这么多年的往来行船,自然要定期维护和更新换代”,丹尼尔王子虽然不是此行业的人员,但如今听起来,还真不是随便说说的。
这位殿下,真和先王陛下有些相似呢。
“但您缺钱财,就采取了最稳当的办法,放缓行船,尽量减少对大船的损坏”,丹尼尔王子干脆挑明了:“这样,也可以延迟众人对大船性能不佳的发觉,我没污蔑您吧?”
船长又开始流泪,只不过这次流下的,不再是愧疚的泪,而是终于有人读懂自己内心的,感动的泪了。
丹尼尔王子端起杯碟,也提醒船长喝一些。
“其实,解决的方法还是有的,只是,这样一来,可能会令大船,改变些您原本对它的定位。”
船长虽然亲耳听见了这话,但实在没弄懂,殿下的意思。
“可能也不完全是您一位的原意,而是”,丹尼尔王子咬了咬嘴唇,更加明确地说到:“而是您和老一辈人的,心中念想。”
船长这时完全理解了,为什么大部分臣民,都热烈期盼着眼前的这位殿下继位。
他真是太能读懂人心了,或者说,他太愿意去试着理解了。
完全没有城堡王族的架子,也不追求王位的荣耀。
“可惜啊”,船长内心思忖着:“臣民们的运气还是不够好,没能盼来殿下的继位。”
“没关系的”,眼前这高大洒脱的殿下还在安慰自己呐:“以后还有的是机会。您们此番自行收集物资,就是很好的解决方式。”
船长欣慰地点了点头:“谢谢您,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