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么一回事。
“哦,殿下,看来我的品格,跟您的比起来,差距还真不是一般的远”,南国王子唉声叹气地表示:“可是我已经这样做了,而且说到底,还是沿用了以往祖父和父亲的国策。只是,他们将王国治理地颇为富饶,不需要采取这措施很久。”
“这是不一样的,孩子”,丹尼尔王子难得在别国的后辈面前,显出如此不舍的表情,看来他原本是真看好南国王子的。
“虽然都采取了这项国策”,他缓缓地解释给在座的三位年轻人听。
“但你祖父和父亲实际实行的时日短,那么造成老兵们不得不外出另寻出路的机会就相对更少些”,他在桌上拿手指当鹅毛笔,写写画画。
“但你一直如此铁血”,他还未说完,对面的继承人无奈地承认到:“唔,就逼迫他们不得不铤而走险。”
丹尼尔王子点头不语。
比阿特丽斯收了笑容,严肃地望着叔祖父。
乔治也挺替南国王子惋惜的。
虽然他俩并不是什么老朋友,而且是在人家古国陛下家庭长途跋涉来探访时,被他无礼拦住车驾,出言不逊,那样惊心动魄的场面下相遇的。
后来的教会学校协助一事,他不仅收获了国内各家小姐们的芳心,也在一定程度上,令乔治暗中捏了一把汗。
“幸亏他看中的是古国公主”,乔治是这么想的。
其实,他完全没必要担心,因为他的比阿特丽斯,喜欢的根本就不是这种类型。
只是他还年轻,有些心虚罢了。
也许,多少年以后,每当想起这里,他自己还会讪讪一笑。
“其实,我们王国是有很严厉的律法,不允许民众去别国闹事,甚至犯罪的”,南国王子挠了挠头,义正言辞地表示。
“我知道,每个王国都有”,丹尼尔王子点头:“但老兵们已经这么苦了,你还要惩罚他们,而不是反思,城堡里的律令是否出了什么差错吗?”
比阿特丽斯瞪大了双眼,径直望着他,令他说什么都显得有些不合适。
乔治看心上人一脸严肃,又瞥见那南国王子一脸颓势,就不给他添乱了。
南国王子内心的气势,此刻已经被消磨得差不多了。
但他没敢表现出来,而是沉思了半天,终于对着丹尼尔王子邀请到:“殿下,请允许我以王储的名义正式邀请您,访问我们王国。”
此话一出,丹尼尔王子理解了,这年轻人内心还未想明白,需要父辈等,再帮自己分析分析。
“好的,谢谢你的盛情邀请”,丹尼尔王子站起身来,对两个小家伙笑了笑,转回头跟南国王子道别:“我们回大营收拾收拾,明早就跟随你一同,回贵国探访你父亲。”
有了丹尼尔王子的承诺,南国王子随即当着他们的面,亲手书写了一道命令,暂时恢复接济国内老兵。
丹尼尔王子带着两个小家伙,走出了南国大营,心情有些复杂地,一路走回了自家王国的边境。
“从边境乱事的现场出发,去邻国访问”,丹尼尔王子无奈地摇了摇头,自嘲般地喃喃低语到:“真是前所未有呐。”
比阿特丽斯总感觉不一般,她挠了挠小脑袋,歪着头问乔治:“暂时恢复,那些老兵以后怎么办?”
“唔,那得看祖父和我们,去南国和王子他父亲讨论的结果”,乔治故作神秘地做了个鬼脸。
“嗯,人家现在是南国王储”,比阿特丽斯想了想,还是提起鹅毛笔,龙飞凤舞地给老友写了一封信。
第二日一大早,祖孙三人同大营领队道别,准备返回昨日探访的南国大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