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苏苏被按在血蟒怀里,闻到他身上浓烈的酒气和汗臭味,胃里一阵翻涌,但她强忍着没有挣扎,只是低声哀求:“大人……苏苏还未出阁……请大人怜惜……”
血蟒听到这话更加兴奋:“未出阁?处子?哈哈哈!好!本护法最喜欢操处子了!放心,本护法一定会好好‘怜惜’你的!”
说罢,他一把将白苏苏按在酒桌上,粗暴地撕开她的白裙。
“嘶啦——!”
雪白的布料被撕成两半,露出白苏苏雪白莹润的上半身。
红色的肚兜被扯掉,一对饱满挺拔的玉乳弹跳而出——那对乳房虽然不是殷九娘那么大,但也有D罩杯,形状完美如倒扣的玉碗,乳晕是淡淡的粉色,小巧精致,乳头已经因为紧张和恐惧而微微硬起。
“好奶子!又挺又翘!”血蟒眼睛发红,双手抓住她的双乳用力揉捏,白嫩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留下道道红痕。
他低头,一口含住粉嫩的乳头,用力吸吮,发出“啧啧”的水声。
“啊……痛……”白苏苏痛得眼泪直流,身体微微颤抖。她的双手被血蟒按在桌上,完全无法反抗。
血蟒越玩越兴奋,另一只手伸到她的裙下,粗暴地扯掉她的亵裤,手指直接插入她未经人事的紧致穴口。
“啊——!!!”白苏苏发出一声痛苦的尖叫。
“操!还是个真处子!这逼紧得手指都快夹断了!”血蟒兴奋地低吼,手指在她紧窄的穴内粗暴抽插,“咕啾咕啾”的水声响起,淫水顺着她的大腿流下。
他的手指每一次进出都带出一丝处女的血丝。
殷九娘在一旁看着,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有同情,有愧疚,但更多的是完成任务的冷静。
她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酒,目光却不自觉地瞟向屋顶的暗处。
她知道,吕毛桂就在那里。
屋顶上,吕毛桂透过瓦片缝隙,死死盯着下方。
当他看到白苏苏的白裙被撕碎,看到那对曾经只属于他的玉乳被血蟒粗糙的大手揉捏变形,看到那粉嫩的乳头被血蟒含在嘴里吸吮时……一种前所未有的情绪在他胸中炸开。
白苏苏是他第一个女人,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是他曾经发誓要守护一生的爱人。
即使后来他在绿帽的欲望中越陷越深,即使他先后将柳霜和殷九娘推入火坑,但白苏苏始终是他心中最柔软的那一块。
而现在,他将亲手把这份纯净玷污。
他的鸡巴硬得像铁棍一样,但他没有像往常那样撸动。
他死死咬着牙,看着白苏苏被他最心爱的女人以外的男人侵犯,胸口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紧,痛得几乎无法呼吸。
但那股疼痛,却化作最浓烈的养料,涌入他的丹田。
《道心种魔大法》疯狂运转,魔种在极致的痛苦和矛盾中疯狂生长。
他的修为开始剧烈波动——先天巅峰的瓶颈终于开始松动,向着宗师境迈进。
下方,血蟒已经脱掉了自己的衣袍,露出那根狰狞粗大的肉棒。
他将白苏苏的双腿架在肩上,那粉嫩整洁、没有一丝毛发、还在流着处女血的小穴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好漂亮的逼!粉粉嫩嫩的,真他妈诱人!”血蟒舔了舔嘴唇,硕大的紫黑色龟头对准白苏苏的穴口,在上面碾磨了几下,沾满她的淫水和处女血。
白苏苏感觉到那滚烫硕大的龟头抵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她的眼泪不断滑落,嘴里喃喃低语:“公子……苏苏好怕……”
但她的声音太小,只有她自己能听见。
血蟒深吸一口气,腰身猛地向前一挺——
“噗滋——!!!”
“啊啊啊啊啊——!!!”白苏苏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双手死死抓住桌沿,指节发白。
那根粗大得恐怖的肉棒硬生生撑开她从未被开发的阴道,撕裂处女膜,一插到底!
鲜血顺着交合处流下,在雪白的大腿上触目惊心。
“操!真他妈紧!这处子逼夹得老子魂都要飞了!”血蟒发出舒爽到极点的低吼,双手抓住白苏苏纤细的腰肢,开始疯狂抽插。
“啪!啪!啪!啪!”剧烈的撞击声在厅内回荡,白苏苏雪白纤细的身体被撞得前后晃动,那对饱满的玉乳疯狂甩动。
“苏苏!”殷九娘惊呼一声,虽然知道这是计划的一部分,但看到妹妹被如此粗暴地开苞,心中还是涌起一丝不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