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能证明自己是正常的,就能把万贞儿从心里赶出去,就能回到一个太子与一个正常男子该拥有的正常生活。
可他错了。
当那奴婢脱下衣服,当陌生的女子身体完□□裎在他面前时,他脑子里想的却是。。万贞儿…万贞儿…
满脑子都是万贞儿。
而对着那具应该让正常男子动情的曼妙身体,他却没有丝毫反应。
没有心跳加速,没有血脉贲张,没有欲念,什么都没有。
仿佛他的身体和心,都只认那一个人。
只认那个比他大十七岁,比他母妃还年长的女人。
“呵呵呵呵。。。”朱见深苦笑,笑声在空荡的寝殿里回荡,凄凉至极。
他笑弯了腰,笑出眼泪。
多可笑啊。
他是大明太子,未来的皇帝,要什么女人没有?
可他偏偏对着一具青春美丽的身体毫无感觉,满脑子都是一个三十岁宫女。
这是病!一定是病。
他已病入膏肓,无药可医。
朱见深慢慢直起身,走到铜镜前。
镜中少年脸色苍白,眼下有浓重的青黑,眼中是深不见底的痛苦和煎熬。
他抬起手,轻轻碰了碰自己的嘴唇。
那一夜的触感,他还记得。
柔软,温热,带着她呼吸的气息。
“贞儿…”
他对着镜子轻声唤,声音里是压抑到极致的渴望:“我该拿你怎么办……”
镜中的少年没有回答。
朱见深吹灭蜡烛,躺到床上,拉过被子蒙住头。
黑暗中,他又开始没出息的想她了,想得心如刀绞。
明明她就站在门外,他一开门,就能看见她。
可是明日,他还要继续演下去。
演一个正常的太子,演一个对年轻宫女有兴趣的储君,演一个没有把她放在心上的太子。
殿门倏然打开,柏氏衣衫不整地冲出来,脸上泪痕交错。
见到万贞儿,那眼神里的怨毒让万贞儿心中一寒。
“姑姑教的好法子。”柏氏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捂着脸跑了出去。
万贞儿怔在原地。
不对,不该是这样的。
太子都十三岁了,见到美女不该是这般无动于衷才对!
周贵妃和孙太后送来的这些美人,不就是为了让太子早些开荤吗?
为何他会拒绝?
万贞儿与覃勤无奈对视一眼,躲在廊下安慰哭哭啼啼的柏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