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再喜欢都不可以,否则那个不知进退的奴婢必须死。
可此刻,那些教诲,他却一个字都想不起来。
心曲已乱,他早已方寸大乱。
挣扎许久,他终是俯身,很轻很轻,小心翼翼将唇印在她的唇角。
只是一触即分。
她的唇比他想象中还要软,带着温热真实的气息。
那一瞬间,两年前那夜狂悖的感觉再次窜遍全身,朱见深整个人僵住了,呼吸乱得一塌糊涂。
他应该立刻退开,理智在叫嚣着离开,身体却像被钉在原地。
不够。
那蜻蜓点水般的一触,像饮鸩止渴,他的目光一瞬不瞬锁住那两片淡色的唇,喉结上下滚动。
再吻一下。
他对自己说,最后再亲一下。
这一次,他吻在她的唇中央。
不再是轻触,而是实实在在地贴合上去。
他不敢动,只是那样贴着,感受着从未有过的温热。
她呼出的气息拂在他脸上,和他梦里闻到的一模一样。
万贞儿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动了动,发出一声细微呓语。
朱见深惊慌失措,猛地后退,他死死盯着她,生怕她醒来,怕看见她眼中可能出现的惊恐与厌恶。
庆幸她没有醒,只是头歪向另一侧,继续沉睡。
他重新靠近,这一次,不再满足于简单的贴合。
他极轻吮住她的唇,小心翼翼撬开她的唇瓣。
她在睡梦中发出模糊的鼻音,无意识地张开唇,他忍得满头大汗,终于能与她唇舌交缠,再舍不得分开。
他生涩地而愈发贪婪,加深这个吻。不愿再浅尝即止,而是忍不住笨拙地探索。
舌尖小心地描摹她的唇形,亲吻她的眼角眉梢,
一切都熟悉得令人战栗,他早已在梦中与她拥吻无数回。他吻得急切而毫无章法,像穷途末路濒死的囚徒,恨不得将心爱之人吞下去。
他的手掌忍不住抚向她,却羞耻的悬在半空,想碰她,又不敢。
此刻他身体压得很低,二人之间再无缝隙,烛火映照他通红的脸,眼中翻涌的滔天欲念疯狂跳挞。
万贞儿倏然在睡梦中轻轻哼一声,眉头微蹙,像一盆冷水,猛地浇在朱见深头上。
他骤然僵住,所有的动作都停了下来。
他在做什么?
朱见深猛地直起身,踉跄着后退两步,脸色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