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于是被爱情滋养了吧。他一单身汉,也不懂。
陆旭说:“小连,那我去那边了?”
连景示意知道了。他在顾重身边坐下,伸手替顾重整整衬衣领子。
出门时连景看顾重穿得太少,给他在衬衣外找了件黑色薄毛衣给套上了。说起来顾重都这么大人了,最近却让连景发现他连最基本的温度感知都钝得出奇,连景已经快分不清他是真的不怕冻,还是仍在刻意要给他找麻烦。
放以前的顾重哪有让他操这心的机会。连景觉得很奇怪,又说不上来是哪奇怪。
他问顾重:“喝点吗?”
顾重握着酒瓶,哗啦啦给自己倒了大半杯。
连景又皱眉:“你少喝点。”
顾重的手闻言抖了抖,将酒瓶放下。
你就说,这人是不是找事。
顾重拿起酒杯,无言地给自己灌下两口。
苦涩冰凉的酒液划过喉咙,自胸腔浇到胃里,让顾重隐隐打了个激灵。
顾重开始推搡连景:“你去吧。我不会乱跑。”
“我是为了带上你才来的,”连景不解地看着顾重,“你想去吗?”
顾重眯起眼看着那边神神鬼鬼的舞池,氛围灯刺得他眼球干涩。
他不太能想象融入那舞池的连景会是什么样。应该和他先前那次调酒时的模样一样吧,浑身上下透着一股该死的性感和骚气,或许会更骚一些。
“我不想去。”顾重慢慢地抿下一口冰凉的酒,说,“除了工作,私下里也没怎么来过这样的场合。烟味、酒气,这么吵的音乐,连景,你放过我好吧。我真不会乱跑。”
连景的脸色僵了僵。只一心想着把顾重带出来活泛活泛脑子,倒是忘了还有这一回事。
顾重对他是越来越不客气了,当场当面地就抱怨开,堵得连景仿佛被当头泼得一头冷水,无话可说。
他没什么底气地说:“那你早不说……”
顾重笑一下,一股自嘲味拉满:“我说我不想来了啊。”
连景:“……”
三两句话就成功气得连景丢下顾重往里面去了。
远远的顾重是没兴致去看连景在那边都干了什么了。不过倒是有一阵没碰过酒了,于是他在这边独自一个人闷头干着。
一杯再一杯,喝得一瓶酒落了大半。
喝到尿点才起身,逮了个侍应生问问厕所在哪,独自去了厕所。
厕所的烟酒气味小了很多,耳根子也暂时清净了,只是浓郁的香薰味道仍然闻得人不适。酒精的作用开始上头了,脑子纷乱的念头逐渐变得麻木,顾重随手洗了把脸。
出厕所的时候在门口遇见了一个熟人。
这不是包厢么。